男子墨色的眸子落在她身上。肌膚雪白,五官絕美,倒是個絕代佳人。不過這脾氣……他眯眯眼睛,忽然一顫:「你……是異界靈魂?」

這下輪到藍曦若傻眼了:他怎麼知道的?

還沒等藍曦若回答,男子忽然大笑起來:「哈哈,本尊沉寂了數萬年,終於要自由了!」然後看着藍曦若,「把你的血滴在兩個石柱上,本尊就能衝破封印了。」完全是趾高氣揚的語氣。

藍曦若眼珠子轉了轉,看來自己對這個妖孽有用咯?既然如此……不收點利息怎麼行?

「你這個人怎麼回事,這是求人的態度嗎?哼,本姑娘告訴你,不可能!」藍曦若雙手抱胸,眼睛微眯,帶着幾分狡黠的光芒。

嘶……

男子抽了一口氣:這丫頭是找死?想他邪王說一不二的性格,誰敢違抗?這丫頭還三番四次的對自己無禮,當真自己不能滅了她嗎?

不過……這丫頭還真蠻有意思的,看來日後不會無聊了。

邪王勾勾嘴角,邪魅一笑:「我被死敵封印在這裏數萬年了,只有異界靈魂的血才能破除封印。我破除封印之後你也有好處,之後你會多一個隨身空間,我在裏面獃著,必要時可以幫助你。」

隨身空間?那是什麼東西?

藍曦若皺皺眉,似乎在考慮男子所說的話是否可信。

「有了隨身空間就是有了保命的底牌,遇到刺殺之類的可以躲進隨身空間,他們就找不到你了。而我,則是為了躲避死敵,還有療傷。」邪魅男子的聲音再次傳來,態度已經是好了不少,還透著幾分濃厚的興趣。

藍曦若點點頭,依舊不說話。

之後男子又說了很多,藍曦若總算是聽明白了:只要她將血滴到石柱上,就算是簽訂了契約,兩人同生共死。這樣算起來,似乎她比較賺便宜啊……

自己經脈全廢,不能修鍊,要是多這麼一個幫手,那藍家能奈她何?

不過在這之前嘛,還是先不要告訴他的好。萬一要是後悔了,自己多虧啊。

這樣想着,藍曦若露出狡黠的笑:「好,我幫你。」一口答應,猶豫了半天還是割破手指,將血滴到兩根石柱上。頓時血光衝天,一個複雜的印記沒入她的體內,左手多了一枚古樸的戒指。

緊接着,,轟隆隆的聲音幾乎要將她的耳朵震聾,然後就是石頭從頭頂紛紛落下。

一道艷紅色的身影閃過來,一把抱住她:「這裏要塌了!」就閃了出去。前腳出去,整個石洞就轟然倒塌。

。 「繩索的一端,應該是被人固定在天台上。」雨蝶神色已經恢復如初,看了眼唐宇后先開口道:「今天頂樓沒有對外,外人沒有機會通過頂樓上到天台。」

司馬負眉頭頓時一皺,「在今天之前,就有人將繩索固定在天台上?」

「下午我和皮皮狼過來佈控時,有上天台檢查過,當時沒有發現繩索。」雨蝶沉默片刻才開口,「部里出叛徒了。」

唐宇皺眉思索一下后搖頭,「如果出叛徒了,就有可能是出了兩個叛徒。」

雨蝶不解的看向唐宇,唐宇這才想起她不知道千面飛賊有出現,也是順着繩索逃走的,就簡單的將事情說了一下,「千面飛賊和銀狼不是一路人,不可能有合作。況且上天台固定繩索這種事情,對修者來說並不是難事。」

說着,他扭頭看了眼窗戶,「不一定是部里出了叛徒,從這一層爬到天台,別說是修者,普通人藉助工具也能做得到。」

眾人思索一下,都不由得點頭認同唐宇的話。

司馬負立刻對一旁的工作人員吩咐道:「去查今天入住酒店的客人。」

工作人員點頭,立刻就要離去。

唐宇連忙提醒道:「每一層的監控都要查,爬到天台的人未必就是入住的客人,每一個進入酒店的人都很可疑,尤其是背包或者帶行李箱的人,裏面裝的極有可能是繩索。」

「還有,重點關注進入房間,就沒有再出來過的客人。」

司馬負立刻追問道:「你是說人還在酒店?」

唐宇沒說話,只是讓那個工作人員去辦事。

工作人員連忙點頭離去。

其他人對唐宇在辦案方面的能力,又有了全新的認識。

司馬負上下打量著唐宇,「日天宇,你偵查能力怎麼這麼強?你大學真是在醫學院上的?怎麼感覺你像是警校出來的。」

其他人也不由得點頭,不僅像是警校畢業,更像是老刑偵。

唐宇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是柯南迷,同時也是福爾摩斯鐵粉。」

「……」眾人不信。

雨蝶看向唐宇,「我們是怎麼中的毒?」

「通風管道。」唐宇看了眼客廳里的通風管道口,「能將不同房間里的人都迷昏,只有通過通風管道下毒,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別的辦法。」

眾人都不由得看了眼通風管道口,雨蝶又問道:「銀狼怎麼進入房間的?」

雖然房門已經被黑金剛撞碎,可這一層的監控重點關注,要是他們昏迷后,銀狼自行開門進入房間,負責看監控的工作人員不會到現在都沒有反應。

「還是通風管道。」唐宇帶着眾人來到主卧,指著通風管道口說道:「螺絲不見了,絕對是幾天前入住這間房的客人做的。」

不等眾人說話,他就又說道:「如果我是銀狼,我絕對不會親自來做這件事,因為我知道事後會有人查監控,我會找人來做,而且這個人絕對沒有見過我。」

眾人不由得點頭,覺得唐宇說的很有道理。

司馬負看着方方正正,只能通過籃球的通風管道口,「想從這麼小的通風管道口進出,銀狼應該是有練過縮骨功,但……銀狼也有可能是從窗戶進來的吧。」

眾人都看向唐宇,覺得銀狼從窗戶進來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畢竟縮骨功不是一般人說練就能練的,是得從小就練的童子功,骨骼定型的成年人根本就練不了,再有就是沒有任何資料顯示銀狼練過縮骨功。

「你們永遠都成為不了銀狼。」唐宇笑着掃了眼眾人,摸出根煙點上才解釋道:「通風管道連接所有房間,銀狼只能在通往這個房間的位置下毒,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雨蝶點頭道:「明白,距離這裏太遠,銀狼不好掌握迷魂散的量。」

唐宇讚賞的看了眼雨蝶,不小心目光相觸,二人都急忙移開目光,唐宇抽了口煙,掩飾一下異常,見好像沒有人多想什麼,心中就鬆了口氣。

「這一層沒有今天沒有對外,銀狼只能順着通風管道從樓下爬上來。」唐宇看向司馬負,「在這一層的通風管道下完毒,銀狼再回下一層,翻窗,爬牆來到這一層開窗進來?」

眾人都下意識的搖頭。

下完毒順着通風管道進來就行了,根本沒必要折騰一下從窗戶進來。

司馬負拱手道:「受教了。」

唐宇連忙拱手還禮,笑容憨厚道:「負姐姐不用這麼客氣,互相探討,共同進步。」

司馬負沒想到唐宇小嘴這麼甜,怔了下后臉上就浮現一抹笑容。

那幾個工作人員也是對唐宇拱手抱拳,對唐宇佩服不已。

唐宇只是初入六扇門的粉嫩新人,人前顯聖一把就很知足了,不敢在這些老員工面前擺譜,哪怕知道這幾個工作人員是保潔部員工,也不是連忙拱手還禮。

幾人沒想到如此有能力的唐宇,竟然一點架子都沒有,頓時好感倍增,連忙請教一些偵查方面的問題,趁機取經充電。

唐宇知無不言,很快就和幾人打成一片。

正相約改天有時間喝大酒加深感情時,司馬負走了過來,「隊長那邊不順利,讓人跑了,正和私激四處搜查。」

唐宇有些意外,沒想到黑金剛和私激一起出動,竟然也沒有追上那個人。

又白忙一場。

不過,現在可以確定那個人就是銀狼。

因為黑金剛和私激追蹤時,都有看到那個人戴着一張銀質面具。

司馬負有些擔憂的看了眼喬沐雪等人,「他們怎麼還沒有醒?」

「服下丹藥后,得一刻鐘才能醒過來。」唐宇給雨蝶服用的是中品解毒丹藥,成本太高,部里未必能給報銷,他就沒捨得給喬沐雪等人服用中品解毒丹藥,而是換成了成本低很多的下品解毒丹藥,一樣能解毒,就是沒有中品的速度快。

這時雨蝶快步過來,用平板電腦播放一段監控視頻。

「皮皮狼和枷鎖查監控視頻時,發現這個賓客很可疑。」

畫面中是個中年男人小跑着進入洗手間,似乎是有些尿急,可十多秒后就從洗手間出來了,腳步不停,手中拿着個隱形眼鏡盒,打開后似乎抖了一下。

這個位置,正是唐宇發現三花七蟲散的地方。 林羽並未急着回答萬九嶺的問題,而是抬眼看了倒茶的傭人一眼。

萬九嶺人老成精,馬上就明白了林羽的意思,立即向傭人吩咐道:「都出去!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能進來!」

聽到萬九嶺的吩咐,幾個傭人全部退出去。

當傭人退去,林羽這才向假道士使個眼色,自己也站起身來。

在萬九嶺他們疑惑的目光中,兩人迅速走去院中。

半分鐘后,兩人回到屋內。

兩人伸出手。

「嘩啦啦……」

一堆碎裂的電子零件落在桌上。

「這是……」

看着桌上的電子零件,萬九嶺不由一愣。

陳嘉佑臉色陡然一冷,咬牙道:「竊聽器!」

「什麼?」

萬九嶺大驚失色,臉上瞬間佈滿怒火。

竊聽器!

居然是竊聽器!

自己的院子裏,竟然被人安裝了竊聽器?

自己天天在院子轉悠,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看樣子,這個安裝竊聽器的人,肯定是自己身邊的人。

因為這個人知道自己喜歡在院子裏談事情!

憤怒之餘,萬九嶺又震驚的看着林羽和假道士。

他們就從院子裏走一遭,就知道哪裏有竊聽器?

這也太厲害了吧?

林羽之前拒絕在院子裏談事情,就是因為院子裏有竊聽器?

萬思甜同樣一臉震驚的看着兩人。

她現在開始有點明白父親和大哥為何將這個林先生奉為神明了!

就在他們震驚不已的時候,陳嘉佑突然滿臉苦澀的看向林羽,「林先生肯定懷疑這些竊聽器是我安的吧?你讓那些傭人離開,是不想我們的家醜外揚吧?」

女婿監聽老丈人,探聽商業機密,摸清老丈人的想法,意圖謀奪老丈人的財產,這樣的劇情,實在太常見了!

而且,生活中,也確實有不少類似的事。

「確實!」

林羽並不否認,微笑道:「不過,看你剛才的表情,應該與你無關!除非,你的內心極其強大,可以做到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那我可得多謝林先生的信任了。」陳嘉佑自嘲一笑。

「嘉佑,你可別多心,林先生不了解你,有這樣的懷疑也正常,而且,現在也排除你的嫌疑了。」萬九嶺安慰女婿一句,又站起身來,躬身道:「多謝林先生,多謝賈道長!」

隨着萬九嶺起身,萬思甜夫婦和萬憶苦也跟着起身致謝。

「舉手之勞而已,不必客氣。」林羽微微抬手,示意幾人坐下。

幾人坐下。

家裏出了這種事。

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萬九嶺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的說道:「林先生,既然你能發現竊聽器,能不能請你幫我們出這個安裝竊聽器的姦細?」

林羽搖頭,「我還要去辦點事,沒這個時間……」

「那……那就算了。」萬九嶺乾笑一聲,但卻難掩眼中的失望。

「你聽我說完。」

林羽好笑的看着萬九嶺,「我是沒這個時間,但我可以叫人來幫你們查。」

萬九嶺聞言,頓時驚喜的大叫起來:「多謝林先生!」

「沒事。」

林羽微微一笑,「好了,你們的事和我的事都說完了,我們也該告辭了。」

說着,林羽便站起身來。

「這就走嗎?」萬九嶺趕緊起身拉住林羽,「老朽早已叫人備下了宴席,還請林先生賞光,留下來吃頓便飯。」

「下次吧!」

第三天一大早,鳴人美美的睡了一覺起來了,笑着和營地里的一些人打招呼,當然卡卡西是他重點的打招呼對象~

可惜卡卡西沒起床。

先去看了看寧次,還沒有醒。

餵了一瓶藥劑后,來到大和保姆這裏,拿走他的茶具,坐上輪椅。

從今天開始要打卡上班了~

直到第四天,寧次醒了,眼中藍光流轉……

開始替代雛田的工作。

當天夜裏,小水潭裏。

鳴人個雛田面對面坐着,泡了一會兒。

兩人起來穿好衣服后,鳴人拿出兩個捲軸打開了……

看着上面的術式,鳴人對雛田點了點頭,兩人同時結印!

「逆通靈之術!」

「逆通靈之術!」

「嘭!」

「嘭!」

隨着一陣暈眩感消失,鳴人拉着雛田成功的落地了。

鳴人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個巨大的山谷,山谷內到處是大大小小的蛤蟆。

目光齊聚兩人身上。

「呱呱呱……」

而除了這些活的蛤蟆,更多的是無處不在的石頭蛤蟆……

這些大概都是學習仙術失敗而變成雕像的人吧……

看到著這裏,鳴人不由的嘴角笑了笑。

佐助要是沒學會,大概變了石蛇了吧~

握緊了雛田的手,溫柔的說道:

「走吧……雛田……」

正一臉驚奇的四處瞭望的雛田,點了點頭……

兩人正欲前行時~

「嘭!」

一隻巨大的紅色魔紋蛤蟆落地了,扶下身子,憨憨的喊到:

「大大大哥,你終於來了!快上來!大大大大仙人,有請……」

好吧……

鳴人聳聳肩,走路都省了,帶着雛田跳上蛤蟆龍的背上,調侃道: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什麼時候結巴的?」

「我我我也不知道……大大哥哥哥做穩了……」

「咻……咻……」

一陣陣強風吹過……

在蛤蟆龍的帶領下,鳴人很快就見到了傳說中的忽悠大王。

蛤蟆丸!

忽悠兒子殺了老娘的人,不過這個時候的蛤蟆大仙人還在睡覺……

深作和志麻兩人蛤蟆仙人到是也在,鳴人禮貌的問候了他們一下。

就被他們要求在這裏安靜的等待……

這一等就是好幾個小時……

鳴人閑的無聊都快把蛤蟆龍口吃都給掰正了!

蛤蟆大仙人才幽幽的醒來了,眯着眼睛看着鳴人……

鳴人也眯着眼睛看着它……

尼瑪,誰不會啊,來啊,看誰眯的時間長!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了……

雛田無聊的拉了拉鳴人的衣袖……

蛤蟆大仙人突然慢吞吞的開口道:

「這……不應該……是你們的命運……」

「學仙術,包吃包住啵?」

「……」

7017k 一石激起千層浪。

人群突然炸開了鍋。

司宴曾經在喪屍之城的事情,雖說曙光基地的高層都知道,下面也有許多人了解,但是這些普通居民,其實是很少知道的,也許有聽到過傳聞的,但那樣的人畢竟是少數。

司宴本人並不在乎這件事情被所有人知道,反而是護衛隊的頭兒聽到后,略有些緊張的看向司宴,卻只見對方彷彿什麼都沒聽到似的,直勾勾的看著身側的人。

最不敢相信這些的,反而是被保護起來的那些喪屍之城的人類。

這是他們來曙光基地以來第一次見到司宴,但很巧,這幾個人里恰好有極個別的,當初在喪屍之城就見過司宴。

圍觀群眾震驚於他們所衷心感謝的司先生竟然是從喪屍之城來的。

那幾個知情的人類則是震驚於,司宴竟然從喪屍之城來到了曙光基地。

這些土著不知道,他們可是知道的,司宴在喪屍之城的地位和他們是截然不同的,以前曾遠遠的看到過,在喪屍之城的時候,甚至很多高級喪屍都對司宴十分敬畏。

金靈耐心的等了一會兒,在所有人都差不多消化完了這個爆炸性的消息之後,她才繼續說道:

「你們仔細想想,司宴也是從喪屍之城來的,你們要把他也趕出去么?」

「對了,說到喪屍之城的奴隸,其實我也在喪屍之城當過奴隸。」

人群再次掀起了風浪。

金靈趁熱打鐵道:「雖然我個人沒有做出太大的貢獻,但是說句難聽的,沒有我和司宴,在座的各位還能打的上抗感染疫苗嗎?」

「你們剛剛說從喪屍之城來的人都是下等賤人,不配生活在曙光基地,那請問用著下等賤人研究出來的疫苗的你們,又是什麼呢?」

「勸你們不要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

「挾恩圖報不是君子所為,但沒關係,反正我不是君子,我今天就挾這個恩了,就想問各位,我和司宴也是從喪屍之城來,也是你們所排斥鄙夷的奴隸出身,難道你們也要欺壓我們,驅逐我們嗎?如果是,那你們想起那一針疫苗的時候不會覺得羞恥嗎?被喪屍抓咬了卻沒有變成喪屍的時候,不會感到愧疚嗎?」

嘈雜的人群再次安靜了下來,也不知道是今天第幾次了。

金靈目光犀利的看向周圍的那些人,卻只見那些人神色或糾結,或茫然,或羞愧,沒有一個人敢跟她對視。

金靈當然不指望這群人就突然大徹大悟,完全想通了,她本來也不是來賣慘的,她是在講道理。

「今天在這裡,我深切感受到了諸位土著同胞對我們這些來自喪屍之城的人類的不友好,不管其他人怎麼想,反正我切實感受到了冒犯,所以我就只能做一點任性的決定了。」

「如今潛力覺醒製劑升級版還在研究中,但普通的潛力覺醒製劑已經投入生產了,我很遺憾的宣布,從今天開始,這個街區里所有參與了這段時間以來的欺壓,霸凌活動的人,終生不再享有注射潛力覺醒針劑的權利!」

如果是抗感染疫苗,金靈肯定沒有這麼大的許可權敢剝奪別人的打疫苗的權利,但是潛力覺醒針劑的重要性遠遠低於疫苗,金靈和司宴兩人還是有一部分話語權的。

他既然已經說了,那就必然會成為事實。

人群又開始騷亂起來,放眼一望,立刻就能看見好幾張後悔不迭的臉。

金靈放了話后,便不再管這些人,拉著司宴離開了。

遠遠的,看見那塊地方護衛軍仍在做工作,金靈漠然的收回了視線。

走了一路后,她覺得有些不對勁,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今天的司宴有些沉默。

「你怎麼了?」

「沒事。」司宴搖了搖頭,神情如常,看不出喜樂。

金靈瞅了他兩眼,沒有刨根究底。

這件事情的後續事宜很快有了進展。

護衛隊將那些喪屍之城的人類重新安頓了下來,但是事情的根本並沒有得到解決。

其實不僅是這個街區,整個曙光基地的氛圍都差不多,土著居民排斥喪屍之城的人類,期間也鬧出過幾場惡性·事件。

這個問題很嚴重,世道艱難,喪屍這個外敵就已經難以應付了,要是再加上人類自己的內鬥……那人類把自己作死是遲早的事。

上面絕對不可能容忍這一點。

很快,相關部門從金靈的那番威脅里得到啟發,很快頒布了相關的條款。

從今以後,但凡參與欺壓排擠其他同胞的人,終生剝奪注射潛力覺醒針劑的權利。

另外,為了進一步的平衡這兩邊的關係,護衛隊也開始面相喪屍之城來的人類招兵。

隨著這些外來同胞滲入到了護衛軍以及其他的部門,他們的處境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幸好問題發現的及時,矛盾還沒有完全激化,如今在一系列的政策下,平衡開始慢慢建立。

問題不可能一朝一夕的解決,但假以時日,這些人類一定會摒棄前嫌,淡化矛盾,成為真正的同胞。

金靈後來再次去看過那些人,他們在護衛軍的安排下住進了另一條街區,分到了一塊還不錯的住處,和土著居民住的地方涇渭分明,仍然合不來,但也沒再發生過什麼衝突,終於可以休養生息,平靜生活。

有過喪屍之城的經歷,他們比土著居民更加賣力的生活。

基地的外防線也漸漸的建立了起來,城市周圍被圍上了一圈石頭高牆,阻斷了零星喪屍們的騷擾。

一切都在像好的方向發展。

而金靈這段時間也在準備和林飛翼他們一起去出任務了。

可就在他們出發的前一個晚上,一對不速之客找上了門…… 「啊!」

猛然間一聲慘叫劃破天空,靈見下意識地回頭,卻並沒有看到什麼大戰的場景,有的只是姚曦的手放在了葉凡的身上,不知具體在幹什麼。

不過從那慘叫中可知,顯然不是什麼好事。

「聽著就好疼。」靈見也不是不想調和,只是吧這種涉及到清白與感情的事情,還是得他們自己解決。

有句老話說的好,解鈴還須繫鈴人。

「不過看著樣子,葉凡在搖光的礦區待的時間不算短了,為何一直不曾聯繫我,直到今日暴露才來相見?」靈見有些疑惑葉凡為什麼這麼做,不過很快他就理解了,推出了答案。

他不想連累自己。

同時也有可能他不想什麼都靠別人來解決。

也是,雖然年齡外貌只有十四五歲的樣子,但其真實年齡卻是成年人了。

男人嘛,當頂天立地,雙腳踏翻塵世浪,一肩擔盡古今愁。

「只是這樣說來,他還真是麻煩精再世。」靈見有些啞然,從現有的信息不難推測,葉凡肯定是那日跟隨數千采源人而來的。

而隨著他的到來,一系列麻煩事就跟著出現了。

比如第九大寇姜義的劫掠。

比如妖邪事情的突然爆發。

比如青色金字塔的出現。

這其中也許存在著倖存者偏差,但綜合相交態圖,葉凡必在其中,這真的不由得讓人多想。

或許這就是一號目標的「主角」特性吧。

「猛人,我們這一行最講義氣,你就這麼放心他,不怕他是佯裝投降好攻其不備?」塗飛可不敢跟靈見對上,撒丫子跑路的同時,極力分散著他的注意力。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計謀有用嗎?」靈見冷笑,接連攻伐。

只是奈何那烏龜殼太硬了,也不知是什麼材料鑄造的,吞噬之力太過詭異,明明能被消彌,卻又感覺無法消彌。

「算我倒霉,遇到了你這麼一個猛人!」塗飛完全不戀戰,就是一個勁地跑,很快就逃出了源區,來到了外界正面戰場。

沒過多久,童言和虞不語快步跑到了電梯間。

童言眼裏帶笑,虞不語則是垂頭喪氣,像一個霜打了的茄子。

虞不語看到童言對他點頭,「別喪氣,那是一個多麼美好的願望啊。」

他不想說話,又驀地看到童言臉色變了。

順着看過去,虞不語發現兩個電梯都是關着門的。

而整個電梯間里,沒有覃暘和魏堯的身影。

電梯間里已經沒有多少需要解決的蜘蛛了,外面的音響還在循環播放他的美好願望,可是等來的兩個電梯,都沒有覃暘和魏堯。

「蜘蛛可以把人擄走嗎?」虞不語撓了撓頭。

童言搖頭:「不會是蜘蛛,就算這裏有個巨型蜘蛛,它吃了兩個人也不會完全不留痕迹。」

除了還爬來爬去的少量蜘蛛,這電梯裏間就剩下被蜘蛛爬髒的灰撲撲的牆面。

巨型蜘蛛也不會躲著牆走吧?童言說的對,一定會留下痕迹的。

虞不語思考了一下,不過他只覺得蜘蛛擄人,童言下意識覺得覃暘和魏堯都被蜘蛛吃掉了,未免太……

童言把虞不語的手機還給他,「他們不接電話,倉庫在四樓,我們直接去四樓找他們。」

虞不語沒有意見。

托虞不語的吶喊,以及童言的手機和車載藍牙音響的福,他們舉著燃燒的棒球棒,一路平安抵達四樓。

四樓是辦公區,此刻一片死寂。

不對,細聽之下還是能聽到蜘蛛爬來爬去的聲音,但畢竟不是地下室或者一樓,不是重災區。

童言和虞不語靠着牆走路,找到了一號倉庫,也聽到了人的聲音,是覃暘,似乎在跟他們談判。

「都是被牽扯進來的普通人,誰的命不是命?公平競爭就行了,你們怎麼想得出用別人當人肉盾牌這種餿主意?!」

……好吧,不像是談判,更像是單方面的指責。

「呸!六個獎品就剩四個,只有兩個容易些,誰不想贏?你們也就是沒有槍罷了,否則也會指着我們的頭。」

一個陌生的男人的聲音,說話有口音,但他說到了「他們」,證明不止一個人。

虞不語看向童言,童言微微蹙眉,聽到「槍」這個字的時候,眼神微變。

他們有槍?竟然有槍?

童言情不自禁微笑起來,這個遊戲可越來越好玩了。

「別廢話了!麻利過去把其他東西騰開,找鉛球在哪兒,可千萬別碰,否則你還沒回去,我就能打死你。」他揶揄著笑道:「反正也不會真的死掉。」

覃暘似乎在猶豫,有另外的人催促了他幾句,覃暘動作起來,裏面傳出搬東西的響動。

虞不語很焦急,扯了扯童言的袖子,不知道該怎麼辦。

如果真的被他們找到目標獎品還好,如果找不到,覃暘和魏堯一定會一直被脅迫,不是被槍打死就是被蜘蛛毒死,在遊戲里死亡雖然在現實世界中不會真的死亡,但任菲說了,在遊戲中死亡,在現實世界中身體會有一定程度的損傷。

那也不行啊!

童言食指對上嘴唇,給了他一個禁聲的手勢。

虞不語立刻意會,知道童言有了計劃,閉嘴等指示。

童言從口袋裏摸出一把小刀來,虞不語心中大駭。

從刀面反射出了倉庫裏面的情況,好在那兩個人站的不是非常靠里。

只有兩個人,而且只有一個人有槍,另一個拿着一把水果刀在虛張聲勢。

童言又用刀面觀察了一下倉庫的環境,心裏有了數。

覃暘把成箱的羽毛球往外搬的時候,眼睛骨碌碌亂轉,在考慮這裏有沒有什麼順手的武器能幹翻眼前這兩個傢伙。

可是什麼東西能快得過槍呢?

魏堯看起來很平靜,他們兩個的裝備都被那兩個人搶走了,只穿着單薄的T恤,頭髮亂糟糟的,還要躲避爬來爬去極度想往他們身上爬的蜘蛛,魏堯看起來還好,有顏值加持,覃暘知道自己看起來一定又慫又狼狽。

還在思索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了一陣凜冽的風,覃暘下意識抬頭,就看到宛如天神降臨的兩個隊友。

「是你們啊!」

童言已經制服了拿槍的那個男人,有蜘蛛爬進了男人的褲腳,男人使勁兒掙扎。

另外一個男人嚇了一跳,童言動作很快,等他發現,自己的同伴就已經被擒住了。

覃暘動作也不慢,拿槍的男人專註對付童言,他就制住了另一個男人,搶過了他手裏的刀。

兩個男人手裏的火把都掉在地上,驚退了好多隻蜘蛛。

童言的小刀抵在男人脖頸間,想搶過他手裏的槍,男人卻不放手。

看起來,兩人都牽制住了對方。

童言嘆了口氣,刀逼近了些,男人脖間流出鮮血來,男人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這也在覃暘和虞不語的認知外,他們沒想過童言真的會傷人。

「你……你想幹什麼?!」

「你想對他們幹什麼,我就想對你幹什麼。」童言看起來心情不錯:「把槍給我,你們兩個現在一點兒勝算都沒有,還要找死嗎?」

「你……你不敢的!」男人還在掙扎,還心存僥倖。

童言手上更用力了一些,男人口中溢出呻|吟,「別!別!」

覃暘張了張嘴,想阻止童言,但下意識覺得這會兒不應該讓對方知道童言的名字。

那男人趕快把槍雙手奉上,童言接過了。笑了一聲,拿槍指著那個男人。

又順手把他的隊友推到了他身邊,同時牽制住兩個人。

男人不甘心地瞪着他:「你以前是做什麼的?」

虞不語下意識回答:「軟件開發。」

那男人不信,臉色有點慘白,捂著自己的脖子:「你都可以殺人……不可能的。」

童言笑了笑:「我是認同你的說法,反正也不會真的死掉,怎麼能算是殺人呢?」

覃暘覺得童言樂在其中,很危險,他鼓足了勇氣,走向童言,「把槍給我。」

童言看了他一眼,雖然遲疑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把手裏的槍給了覃暘。

覃暘總算鬆了口氣,指著兩個男人,「往前走。」

兩個男人非常不甘心,但唯一的武器被敵人繳獲,他們只能聽命。

何況眼前這個,比他的隊友看起來安全多了。

之前覃暘就注意到倉庫裏面有換衣間,還想過能不能躲到那裏面去,利用環境反殺,但沒有任何趁手的武器,反殺無望,所以沒有行動。

覃暘跟虞不語魏堯合力,把兩個男人鎖進了換衣間。

裏面幾乎沒有蜘蛛,等他們找到獎品,離開這裏以後,如果有人放他們出來也好,如果沒有人發現他們,他們也只算是任務失敗,並不會死。

「你們兩個待在裏面冷靜冷靜吧。」覃暘隔着門喊了一聲,裏面傳來罵罵咧咧踢門的聲音。

覃暘這才轉頭看向童言:「你剛才萬一失手,就真的殺人了。」

童言不在意地聳了聳肩,「我沒有失手,再說,如果沒有我,他們也會殺了你們。」

「那是他們的事!」覃暘有些生氣:「我們現在在說你,對殺人無所謂是原則性問題。」

虞不語看了眼童言,沒有說話,魏堯則來來回回看着眼前的三人。

裏面傳來嗤笑的聲音:「他們組隊,並沒有說一定要跟隊友合作完成任務吧?剛才傷了我那個,我看你一個人完全可以贏啊,帶着這幾個,都是累贅,人家還不領你的情。」

覃暘手指微顫,看着童言望過來的眼神,有些緊張。

※※※※※※※※※※※※※※※※※※※※

打完收工,晚安安大家,天冷記得加衣~。 弓箭手拉弓搭箭!

魔法師吟唱魔法!

劍士從側翼接近,尋找機會!

盾戰士與大劍戰士則是頂在最前方!

國字臉那個隊伍當中,除了國字臉本身是一個盾戰士以外,還有一個大劍戰士!

只不過,此時此刻既然有兩名盾戰士頂在前面,那名大劍戰士就不需要往前頂了。

而在這些人當中,自然不可能只有胡德和九萬這兩個專職的魔法師會魔法,其他人對於魔法的掌握也挺熟練的!

南海與另外一名弓箭手熟練的吟唱出了強化視力的魔法,讓眾人的視覺與動態視力得到加強。

劉亞龍、博濤以及國字臉那個隊伍的一名劍士則是從側方靠近金獅子!

胡德不知道在吟唱什麼,但看他吟唱得非常認真的樣子,應該也是一個非常強力的魔法。

金獅子與兩名盾戰士之間並沒能維持多久的僵持。

準確的說,是這兩名盾戰士沒能堅持多久。

特殊個體金獅子的強大力量,根本不是人類能夠抵擋的,哪怕這隻金獅子已經是強弩之末…

龐大的力量砸在了兩人的盾上,這兩人被金獅子龐大的力量給推著走!

儘管兩人已經使用了全力,但卻沒能給金獅子帶來一丁點阻力!

大劍戰士雙手肌肉紮實有力,拖著他那一把幾乎跟身高差不多的大劍,跳上了附近的殘壁,隨即高高躍起,從上方掄起大劍,從天而降,對著金獅子的身體就是一記重劈!

金獅子一個后跳,跳出去老遠的距離!躲開了大劍戰士的下劈后,大劍戰士又站到了兩名盾戰士的後面!

金獅子隨即雙腿一蹬,直接衝到了天花板上!

它的兩隻手具有無窮的握力,雙手與雙腿都摳在天花板上!

南海與另外一名弓箭手立刻放箭!數根帶有破甲效果的箭矢直接朝著金獅子所在的地方射了過去!

弓箭這種武器,在面對金獅子的時候,效果不大,但破甲的效果能夠軟化它的皮膚和肌肉,只要能夠射中,至少能讓其他人後續的攻擊威力大一點!

但在場的所有人當中,只有黎歌有面對金獅子的經驗,金獅子的行為模式,他們根本不清楚!

而且這隻還不是普通的金獅子!是一隻特殊個體金獅子!

只見這隻金獅子雙腿一蹬,龐大的身軀在天花板上借力,直接朝著胡乙方和國字臉沖了過去!

它的身軀在半空中蜷縮成一團!就像是一個不斷翻滾旋轉的球!在旋轉翻滾的同時,將射過來的箭矢全部彈開!

胡乙方與國字臉兩個人都相當緊張,直接朝著兩邊翻滾進行躲避…

金獅子的體重至少有數十噸!如此誇張的重量,在空中翻滾還帶著下落的沖勢,要是直接砸下來,哪怕是盾戰士,估計也會當場喪命!

它在下來的時候,還把天花板上的一大片岩石給拽了下來!

金獅子翻滾的身體咚的一下撞在地上,甚至是在地上反彈了一下!隨即它的身體在半空中又舒展開來,又嘭的一聲落在地上!

胡乙方與國字臉因為躲閃的及時,金獅子並沒有直接撞在他們身上,但撞擊的位置距離他們也非常近!

不過,儘管他們沒有正面承受金獅子的這一擊,但金獅子的衝撞落點在兩人的身邊,讓地面產生的震動,卻是讓他們兩個雙腿一軟,一下子沒能站穩…

金獅子在落地之後,趁著那兩人還沒站穩,直接雙拳掃地!使出了一招王八拳!

這一招,胡乙方與國字臉沒能躲開,直接被王八拳給掃飛了出去!

胡乙方與國字臉舉著盾,接連吃下了金獅子好幾下王八拳!

龐大的力量隔著盾牌落在他們兩人的身上,就像是用兩把巨大的鐵鎚,不斷砸著兩顆釘子一樣!砸得兩人直介面吐鮮血!雙手骨裂!連盾牌都幾乎握不住了!

而在此時,博濤等敏捷性比較高的劍士沖了過來!

三人呈夾擊之勢,朝著金獅子發動了突襲!

刀光閃爍之間,卻是聽到了一連串噹噹當的聲音!

三人的刀砍在了金獅子的雙臂上,居然是沒能造成一丁點傷害!就像是直接砍在了一團鋼鐵上一樣!

「居然彈刀?」

博濤不禁有些詫異,三個人以極快的速度在金獅子的身邊切換著身位!

儘管沒能對金獅子造成傷害,但博濤等人還是成功的吸引到了金獅子的注意力!

金獅子放棄了繼續對胡乙方與國字臉的攻擊,轉而朝著博濤等人進行攻擊。

大劍戰士趁機將胡乙方和國字臉攙扶了起來,詢問道:「你們沒事兒吧?感覺怎麼樣?」

「s1mple三樓還是放給我或者nafany吧,你大狙在三樓看外場太吃虧了,信息拿的太少。」蘇醒皺着眉頭說道:「如果我沒有判斷錯的話,應該就是你兩次大狙開鏡剛好他們上三樓的土匪都在你的視野盲區。」

「這一回合還是比較僥倖,他們只是一把手槍,可如果是步槍的話,那就出問題了。」

「應該就是那個時候上來的,只能說是timing,不過接下來又是長槍局了,我還是主要看外場,三樓這塊還是放給你們來看,大狙確實太吃虧了,視野有點受限。」s1mple並沒有對這點提出反對,對於剛才這一點實事求是,確實是他大狙使用的一個timing。

也可以說是他們戰術中的一個細微的漏洞。

但好在這一回合終究是贏了下來。

7017k 「社長,這條新聞發出去,我們可就徹底得罪百獸海賊團和大媽海賊團了。」

深夜,新世界某個隱秘的海域島嶼內,一個世界經濟新聞報的員工,拿著一份樣稿,最後一次朝摩根斯確定。

此時的摩根斯,身上有著許許多多細小傷勢,這是在瘋狂逃離托特蘭海域時造成的,聽到員工的話語,摩根斯臉上閃過一絲怒火。

但是怒火併不是因為員工的再三追問,而是在托特蘭海域的遭遇,明明是被作為賓客請過去的,結果卻差點把性命都丟在了那裡。

他回頭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沙發上假寐的斯圖西,斯圖西身上也有著不少傷勢,能這麼快掏出來,斯圖西也是出了不少力。

這一次的「聯合」,讓這兩位地下世界的王者,算是初步達成了合作,摩根斯直接點了點頭,說道:

「今天過後,大海上還存不存在大媽海賊團都兩說,至於百獸凱多…哼~發!」

摩根斯的態度極為的堅決,一方面是因為這是一個天大的新聞,另一方面,則是他逃走時部署了諸多新聞鳥,而探查結果就是…

被斯凱勒割開喉管的大媽,沒有了其他反應,這讓摩根斯猜測,是不是斯凱勒直接一刀殺死了大媽。

這種概率極低,畢竟大媽怎麼說,那也是大海的皇者。

斯凱勒取巧獲得了不止一次的優勢,甚至讓大媽狼狽無比,可是…兩人的實力差距是有的,如果取得了這些優勢的人是波魯薩利諾或者是其他兩個候補大將。

那麼摩根斯絲毫不會懷疑大媽能不能被殺死,而是肯定會被殺死,可是,對戰的人是斯凱勒,就讓摩根斯不得不存疑。

但是,新聞該發還得發!

有了摩根斯的確定,工作人員也是點了點頭,直接將樣稿掃描,送往了各個海域的工廠,今天的報紙,只報道一篇新聞。

海上皇者,在自己的領地內,被海軍斬落!另一個皇者趕來營救,被兩劍逼退!

這是多麼吸引眼球的新聞啊!

海賊無法在馬林梵多擊敗海軍,海軍無法在海賊皇者的領地擊敗皇者,這是大家公認的一個事實,但是…今天被打破了!

當新世界黎明再起,白鬍子海域內,開了一夜宴會的莫比迪克號,「管家」馬爾科醒來,這是長期以來養成的生物鐘了。

在他醒來,準備想去船艙內沖個澡,再來等新聞鳥的時候,卻發現新聞鳥已經出現在了遠處,馬爾科挑了挑眉,新聞鳥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但馬爾科沒有在意,而是一邊從口袋裡數著貝利,一邊朝著護欄走去。

新聞鳥落下,將一摞報紙拿出來,白鬍子海賊團向來一買就是一整摞,雖然在馬爾科這裡,新聞鳥只收過一次小費,但是工作量卻是很少,這也令它沒有什麼不滿。

「不對!」

當準備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時候,馬爾科一皺眉,死死的捏住了自己手中的貝利,摸在報紙上的手捏了捏,說道:

「這報紙只有以往的23厚,你是不是得給我打個六折?!」

新聞鳥也是人性化的皺起,眉頭,鬆開貝利,就要將報紙抽回,一副你愛要不要的樣子,新聞鳥就是這麼的傲氣。

它們的實力不強,甚至在新世界,可能連一隻狸貓,或者一頭白熊都打不過,但是,世界經濟新聞報,就是他們的底氣來源。

何況,今天的新聞,莫說是一樣的價格,哪怕翻個十倍,它也值得!

「誒~誒~你急了是不是?不打折就不打折!」

一看新聞鳥居然如此的硬氣,這讓馬爾科有些反應過來,有時候,報紙並不是越厚越好,畢竟那可能都是雜事,因為沒新聞可以發而硬湊的。

馬爾科一把將錢塞入新聞鳥的小背兜之中,然後緊緊抓住報紙,陪著笑,拿到了錢,新聞鳥也不再理會,鬆開之後,就朝著天空飛去。

「呼~」

馬爾科鬆了一口氣,這才有心思看向報紙,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攤開一看。

「噗通~」

馬爾科直接扶著護欄,坐在了一個酒桶之上,酒桶上,還有著一隻手,是比斯塔的。

睡夢之中,突然被壓了一下手的比斯塔瞬間醒來,一把抽回自己的手,一臉抱怨的看向了馬爾科,卻發現馬爾科嘴巴張開,雙目無神。

「喂~喂~馬爾科,你怎麼了?」

比斯塔站起問道,但是馬爾科卻沒有回答,而是將手裡的那一沓報紙拋給比斯塔,自己火急火燎的朝著白鬍子跑去。

「卧槽!!!!」

馬爾科還沒跑過去,比斯塔已經拿起一份報紙,看了一眼,瞬間咆哮起來,超過半數的番隊長和船員一瞬間醒來。

就連白鬍子,都是皺了皺眉,隨後睜開了眼睛,就看到了一臉震驚的馬爾科,和遠處面容扭曲的比斯塔。

兩人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手裡還拿著新聞,白鬍子明白,這是有什麼大新聞發生了,他搖了搖頭,感嘆這些笨蛋兒子不爭氣。

自己都說過多少次了,這片大海上,就沒有白鬍子海賊團經不起的風浪!

看著急急忙忙的馬爾科,白鬍子笑著說道:「笨蛋兒子,能有什麼大事?讓你驚慌成這樣?難不成是玲玲和凱多死了?庫拉拉拉拉~」

「老…老爹….沒..沒錯,大媽好像死了!」

「什麼?!」

馬爾科說完,白鬍子笑容盡斂,瞬間站立起來,拿過了馬爾科手中的報紙,攤開,入目的第一張照片,就是斯凱勒持刀斬開大媽脖子的照片。

第二眼望去,是凱多在躲閃斯凱勒的斬擊。

再看新聞內容,從前因,到斯凱勒大鬧茶話會現場、擊敗卡塔庫栗、硬戰大媽夏洛特·玲玲,再到擊破修女照片,大媽暴走,凱多和波魯薩利諾出現。

到最後,凱多、大媽聯手,波魯薩利諾和斯凱勒佯攻、佯逃,最終斯凱勒發起了海水升龍的一擊,直接斬開大媽延後,逼退百獸凱多,隨後「從容」遁走。

看到這個新聞,就連白鬍子,此時的呼吸也粗重了起來,昨天他在和自己的笨蛋兒子們開著宴會,而他海域的後方,居然發生了這種重大的事情。

皇者聯手、皇者隕落?

白鬍子看著斯凱勒斬開大媽咽喉的那張照片,心中極為的不平靜,雖然自信自己的實力勝過任何人,但是,白鬍子也知道大媽鋼鐵氣球的體質。

這種能切開大媽防禦的攻擊,那該強盛到何種地步?能切開大媽鋼鐵氣球體表防禦的斬擊,也難怪凱多也要選擇閃避。

因為沒有親眼看到戰鬥,白鬍子並不知道大媽其實已經陷入過一次力量的外泄,修女相片被毀,讓大媽的鋼鐵氣球,已經失去了效果。

這一點,就連在場的凱多,其實都不太清楚,畢竟當他趕到是,大媽並沒有完全失去理智,不像是鋼鐵氣球失效的模樣。

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大媽在修女相片被毀之後沒有失去理智,為什麼沒有失去理智的大媽,鋼鐵氣球的體質會失效,或許只有大媽自己才明白。

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看到防禦力堪稱大海最強的大媽,被斯凱勒一刀斬開,也不怪凱多選擇了避讓。

白鬍子坐回座位,將報紙拍在一邊,莫比迪克號上,也因為剛剛馬爾科的那句話,而白鬍子的反應,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比斯塔則是給眾番隊長發放著新聞,所有人看了之後,更是不知道說什麼。

「五年…」白鬍子突然說道:「已經五年過去了啊?」

眾人知道白鬍子在說什麼,五年前,或者說,四年多還不到五年前,那是他們白鬍子海賊團和斯凱勒的最後一次交際。

斯凱勒拖著重傷之軀,硬生生抗住了白鬍子的八次攻擊,從白鬍子海賊團海域,硬生生咬下了二百一十九海裏海域。

當時所有人都知道,海軍必定會再出一個擁有大將水平的海軍,只是沒想到…居然會來得這麼快,這麼迅猛。

近五年的時間,白鬍子海賊團和海軍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白鬍子海賊團不越過海域一步,海軍也從未侵犯白鬍子海賊團半分海域。

再加上,最近的大海,真是有些太過平淡了,這讓他們都有些忘掉了斯凱勒這個人了。

哪怕斯凱勒頻頻上新聞頭條,也多次出入新世界執行正義,但似乎都和他們海賊團沒有什麼關係。

而且以往斯凱勒所戰勝的敵人,也並不誇張,都是他們認知之中,斯凱勒可以擊敗的敵人,因此沒有人感覺到斯凱勒的實力進展。

一晃眼將近五年時間過去,那個被認為「未來可期」的海軍新星,已經迎來了自己的未來。

獨自深入托特蘭海域,甚至做出疑似斬殺大媽夏洛特·玲玲的行為,這幾乎是不可能做得到的,大將也不可能做得到。

一對一,大將不會輸給凱多、大媽,甚至是他白鬍子,和戰國作戰多年,白鬍子深知海軍大將的戰力,白鬍子也不能保證戰勝大將。

當然,他也不會輸就是了,除非兩人完全不計代價,死戰不退,才有可能在打上幾天幾夜之後,分出勝負。

但是,白鬍子知道自己不可能在馬林梵多殺掉戰國,戰國也不可能在他的海域擊敗他,主場作戰,還是很有優勢的。

可斯凱勒偏偏做到了,在一位海上皇者的領地內,把一位海上皇者打成這幅樣子,而且,才用了多長的時間?

從下午茶話會開始,到晚上七點鐘聲響起,滿打滿算,也就四五個小時。

這讓白鬍子感覺,自己是不是老了,時間過得越來越快,明明感覺是剛剛發生了事情,卻是已經過去了五年。

自己第一次和那個小女孩見面,是什麼時候來著?十年前?還是九年前?

這九年,自己在原地踏步,原本有些看好的那個小女孩,卻是已經成長到了這種地步嗎?

白鬍子看著這些孩子們,一個個的,哪個不比斯凱勒大?怎麼卻還是一群笨蛋兒子呢?

白鬍子搖頭嘆息了一聲,隨後看向馬爾科,說道:「馬爾科,通知下去,所有人,不允許踏入托特蘭海域半步。」

「是!啊?!老爹,這可是…」

馬爾科剛想說明,白鬍子就打斷了他,說道:「你想說這是最好的機會?可是…我需要托特蘭嗎?庫拉拉拉拉~現在的這片海,已經足夠大了。

而且…你們也看起初了,看看大媽海賊團是如何應對這一次事件吧。

說不定,老爹我哪一天出事了,也要你們這群笨蛋兒子站出來呢!」

白鬍子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說著,但是眼神卻是認真無比,他已經不是年輕時候的自己了,自己的實力還沒衰退,但是…以後呢?

白鬍子嘆息著,重新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托特蘭海域?大秘寶?海賊王?

那和他白鬍子有什麼關係?他想要的話,早就到手了,何必等到現在?

海軍本部,鶴對於提前送來的報紙,感覺到了一絲好奇,但是還沒等她看報,電話蟲就想起,接通之後,戰國只是說了一句:「到會議室來一趟。」

是完,戰國就就掛掉電話,似乎很是急切,鶴皺著眉,看向了那份報紙,她有一種本能,那就是大新聞!

她拿起報紙,一邊朝著會議室走去,一邊打開了報紙,看到報紙內容,她腳步頓了一下,隨後瞬間加快,朝著會議室而去,幾乎是跑動了起來。

除非是在戰鬥,否則鶴從未出現過如此急切的反應。

推開會議室,發現戰國和薩卡斯基已經在會議室裡面,就連已經完全卸下了大將職責,甚至連將領會議都多次沒有出席的澤法,也是出現在會議室之內。

「啊啦啦~我說波魯薩利諾怎麼一走就是這麼多天,原來搞出了這麼一件大事。」

鶴進入會議室,身後也傳來了庫贊的聲音,幾人手中不約而同,都拿著同一份報紙,正是今天早上突然提前送來的報紙。

庫贊挑了一個位置,坐下,看向戰國說道:「戰國元帥,這該不會是你安排的秘密任務吧?」

戰國的臉色極為嚴肅,沒有絲毫調侃的心情,而是說道:「這件事…老夫並不知情。」

鶴聞言,一皺眉,說道:「能聯繫到波魯薩利諾和斯凱勒嗎?還有他們的副官。」

戰國搖了搖頭,說道:「波魯薩利諾和斯凱勒失聯,第二十六支隊剛剛結束與百獸海賊團的戰鬥,正在尋找他們兩人。

至於斬夜支隊…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一次任務,但是此時應該已經出發,前去搜尋波魯薩利諾和斯凱勒的下落。」

鶴臉上的凝重並沒有消失,而是問道:「那卡普呢?你通知他了嗎?」

戰國聞言,表情更加的凝重,說道:「我通知了,但是我不該通知的,我剛跟他說完,他就掛掉了電話,再找他就找不到了。」

卡普已經在前不久返回了G-3支部,若是卡普還在馬林梵多,那麼事情反倒是會容易處理一些,壞就壞在卡普已經在新世界了。

鶴聞言,也是憂心忡忡,說道:「這個斯凱勒和波魯薩利諾到底是怎麼想的,擊敗夏洛特·玲玲又怎麼樣?我們海軍又進不去!」

在鶴看來,這件事毫無意義,除了能讓本就混亂的新世界,變得更加詭譎之外,完全沒有實質性的作用。

甚至,會對海軍這些年對新世界嘗試的部署起到毀滅性的破壞,所有的工作可能都要重新開始。

而且,因為發生的地方在托特蘭海域,這讓海軍想要支援過去,也是極為的艱難,畢竟海軍距離托特蘭海域,還隔著一個白鬍子海域。

雖說將領的軍艦能夠走無風帶,但是,亂戰一發生,無風帶就只是一個安全通道而已,對於支援或尋找斯凱勒與波魯薩利諾,完全沒有多少幫助。

現在,就只能祈禱新聞中甚少提及的波魯薩利諾,狀態能夠好一點,帶來斯凱勒突圍出來。

「老身…親自走一趟!」

鶴突然站起說道,戰國看向她,明白了鶴的意思,說道:「你應該知道,讓白鬍子讓道,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卡普可能與白鬍子發生衝突的情況下。」

「老身相信卡普,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如此的莽撞。」

「那你以為斯凱勒的莽撞跟誰學來的?!」

戰國一錘桌面,作為和白鬍子戰鬥過最多次的人,戰國知道這一次,白鬍子是不可能讓道的。

一方面,是白鬍子已經和海軍締結了「約定」,雖然只是口頭上的,但是海軍只要進入白鬍子的海域,就等於撕破了約定。

另一方面,白鬍子不可能會幫助海軍,尤其是海軍在對新世界海賊進行重大打擊的時刻,作為大海上的另一個皇者,他不會允許新世界淪為海軍的後花園。

鬼蝴蝶藍精靈率先發覺小鳥的來勢,急匆匆向上方預警:老深溝小鳥擅闖禁地。

報告層層上傳。

老毒物獲悉,不由得言語:「我的天!她還真來了,莫不是去了一趟魔星球真把自己當神了!先把她約束起來再說。」

老毒物指使地魔去辦這件事。

擒拿小鳥,地魔將他的本部妖孽部署在沼澤丘陵,在霧靄深處下圈設套。

霧靄稠密,橫霸山禁地潛藏着老毒物逾越千秋的大造化,戒備森然,小鳥屏蔽神識在濕地高空盤旋,尋找突入的方位。

不去做怎麼會知道做不到。

大樹木頂端露出盤霧,樹木頂端疊彩翻飛,在枝葉繁茂的大樹梢上求偶,追逐。

空間寧靜,安詳,破霧繚繞的濕地丘陵一片安然,小鳥不失時機地沉了下去,進去看看,只當是鄰居串門;只當是噓寒問暖,表現一下關心,或是好奇。

霧靄深處的丘陵地帶由於氣壓的作用破霧出現斷層,隔斷出現的好視距成全了獵鷹,小鳥被獵鷹追逐,五隻飢餓的獵鷹盯上了金色的小鳥,頃刻間圍追堵截的殺戮驟然成形,快以速度。

獵鷹群起圍獵,古怪的濕地古怪多多,小鳥來不及多想,急速躲閃,旋飛闖進右側方一朵白色皚皚的雲團。

大意了,雲團遮掩著一張捕鳥的網。

——私人訂製,小鳥被擒。

「這可是魔星球歸來的金絲鳥!」

老毒物把天笑翻了,「一下闖進了私人訂製。」

恰在這個時候守護陰河的熬夜叉差遣學舌鳥上報:鷹巢來人了,來了兩個,逮了兩個。

「我的天!越界,這幫人的膽子越來越大了,把人拖到小鳥跟前把人頭砍了。」

人頭落地,倒要看看老深溝山神的老臉往哪放。

陰河熬夜叉把捉拿到的暮焚和鄭拳困得像粽子一樣,老毒物的口令經學舌鳥傳達下來:將人拖到囚溶洞,刀砍人頭有賞。

有賞,貌似獎賞頗豐。

熬夜叉難得歡騰地歡騰起來,把人拖往囚溶洞施刑。

鄭拳懵了好一陣,天外有天,地下有地,活命的生靈不僅僅是人,妖魔鬼怪不是傳說真有存在!特么,開眼了。

暮焚皮糙肉少,繩索勒在骨頭上硬撐着裝逼英雄,一臉不屈不撓的坦蕩。

當暮焚見到被抓的小鳥不由得愕了一下,淡定的眼神錯亂起來。

小鳥見到被抓的暮焚初時一頭霧水,頃刻間徹底失控,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暮焚無所適從。

準備行刑的熬夜叉手持大刀,一見這陣勢當下不敢冒然,殺還是不殺?

猶豫起來,砍掉的人頭,即便是天尊也不能讓人死而復生。

一大群禿鷲和烏鴉進入腹地囚溶洞觀禮,結隊連串的大個頭螢火蟲與夜明珠交相輝映使得囚溶洞亮光通明,亮光之中形形色色的妖孽眾多。

鬼蝴蝶藍精靈急匆匆趕了過來欣賞鋼刀劈人頭,遲遲不見熬夜叉動作,唯恐不亂的德性促使她起鬨,叫喊起來:「小姑娘的小心肝,怎麼不見你動手?」

熬夜叉很不痛快地應聲說:「**騷站着說話不腰痛,懂個屁啊!」說着指了指裏面的和外面的,一臉困惑地看着風騷妖冶的鬼蝴蝶犯難,想了想說:「這情形,砍不得。」

鬼蝴蝶媚眼浮蕩,笑道:「你媽媽的真得是吃屎啦?老毒物叫你砍人頭,那些個是是而非關你個屁事!」

熬夜叉茅塞頓開,大悟,撩起大刀,嚎喝:「砍頭啦!」

這一刻,熬夜叉根本不料裏面的小鳥歇斯底里的呼叫,大刀鋒利,手起刀落砍向暮焚的脖頸——

藍精靈說得對,老毒物叫他砍,砍就是了哪來的屁事多多,想法多多。

。 「他就是,就是!」

李寶寶拒絕被抱走,她相信哥哥不會騙她的,而且爸比和哥哥們那麼像,雖然和她不像,可她像媽咪。

李程覺得好笑,這小女孩真可愛,明明認錯人了,還不承認。

「我們總裁還沒有結婚,不可能有你這麼大的孩子、」

如果有,一定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公主,可面前這個小孩雖然很漂亮,穿得也很乾凈,但衣服很廉價,不可能是總裁的孩子。

李寶寶被拒絕了,大眼裡滿是淚水,一副馬上就要大哭的樣子。

突然褚逸辰彎腰把她抱起來。

「我雖然不是你爸比,但我挺喜歡你的,你喜歡什麼東西?叔叔都送給你。」

他抱著孩子往前走,難得他現在心情不錯,也有耐心哄一個陌生的孩子。

「嗯,我要冰激凌,一百個。」

李寶寶雙手比劃了一下,想到和哥哥們的約定,她就要一百個冰激凌。

褚逸辰想也沒想到答應「好!」

李程跟在後面眼珠子都快凸出來,總裁什麼時候這麼有耐心了,褚家的親戚也有孩子,每次讓想總裁抱一下的時候,他都冷漠拒絕,漸漸的大家都知道總裁不喜歡孩子,怎麼今天對一個陌生的女孩這麼寵溺。

不過這個孩子也真是漂亮。

李安安好不容易把俊俊找到了,卻發現李寶寶和君君不見了。

急得快哭了,卻看到李寶寶手上拿著一盒冰激凌和君君兩個人在一個角落吃。

「寶寶,君君,你們去哪裡了,急死媽咪了。」

李寶寶捂著嘴巴搖頭,她好像做錯事了!

李安安盯著她們手上的冰激凌「你們的冰激凌怎麼來的。」

她記得沒給孩子錢,他們怎麼會有錢買冰激凌,想到有壞人會用冰激凌拐孩子,她汗毛都豎起來了。

李寶寶急忙把兜里的一張商場購物卡拿出來「媽咪,抽獎的,這卡里還有九十七個冰激凌哦。」

她把卡拿出來,爸比好聰明給她卡,以後想吃就用卡來拿,裡面有一百個冰激凌的餘額,她拿了三個還有九十七個。

李安安不信,商場經理急忙過來了,原來這個女人是孩子的媽咪,還好,總算找到人了。

「是的,你的孩子中獎了,一百個冰激凌哦,真是幸運啊,這卡沒有期限的,以後想什麼時候來吃都可以。」

總裁特意吩咐給孩子最貴的,一百個,他不敢不辦好。

「好的,謝謝」

李安安雖然很懵,很意外,但只要孩子沒事就好。

公寓

李安安準備做飯。

李寶寶心滿意足的把最後一口冰激凌吃完,把盒子和小勺子扔到垃圾桶

「哥哥,卡里還有九十七個哦。以後我們天天去吃」

「還有爸爸好帥,好高,他抱我。」

李寶寶很驕傲,哥哥們都沒有被爸爸抱過,就她一個寶貝被抱過了。

李君君雙手抱胸,剛才是他慫恿寶寶去的,誰知道她就傻乎乎的去了,現在看她這麼嘚瑟,他有點後悔。

李俊俊表情很嚴肅。

「下次不能喊他爸比,媽咪會不高興,而且他根本不知道我們的存在,我們要保護好這個秘密。」

李寶寶很糾結。

:「可是我要爸比。」

「那你想媽咪傷心,難受嗎?」

「好吧,我喜歡媽咪。」

李寶寶難受了一秒,拿著冰激凌卡又高興了。

「但我也喜歡冰激凌。」

李俊俊和李君君嘆氣,總感覺,他們會暴露一定是妹妹做的。

。零點中文網]東京塔,一個不太禮貌的稱呼。

因為日本人審美偏愛嬌小的緣故,一些身高較高的女士經常聽到別人用這種稱呼來形容自己。

身高一米九出頭的兩隻小母狼,在純子眼中,毫無疑問就是『東京塔』的代名詞。

太高了!

「嘰里咕嚕(純子,你在胡說些什麼!)」

「哇,阿里阿

《歡迎來到魔性都市》第八章:飛彈【第一章求訂閱!】 錢管家還沒走多遠,一個丫鬟便匆匆地跑了過來:「錢管家,出事了,小姐跑到姨娘那裏鬧事,把姨娘氣得差點暈了過去,現在說肚子疼,也不知道是不是肚子裏的孩子……」

錢管家看了王竇兒一眼,示意丫鬟不要繼續說。

丫鬟這才留意到還有王竇兒這個外人在。

若王竇兒是多嘴之人,把錢員外家的事傳了出去,你一言我一嘴的,還不知道會傳成怎麼樣呢。

丫鬟即使住了嘴,錢管家這才滿意地看向王竇兒:「王姑娘,你也看到了,府上又急事要處理,你先在這等一會,等我解決完事情了再回來找你,可還行?」

只見王竇兒從竹簍里掏出了一本書,慢悠悠地翻閱了起來,彷彿沒聽到他們剛剛說的話似的。

「沒關係,你慢慢來。」

說着,她又從竹簍里拿出一個竹筒,打開,喝起水來。

錢管家就沒見過像王竇兒這樣的人,居然能如此淡定自若地在別人的後門附近喝水看書,宛若主人。

不過這樣也好,她不亂跑,他就不怕闖禍。

來不及細想,錢管家拔腿就要走。

這時又一個丫鬟沖了過來,她的面色慘白,眼裏滿是恐懼。

「錢管家,姨娘下面流血了,剛剛小姐推了她一下,莫不是……」

錢管家面色一凝,該死的,老爺一不在家,小姐就作妖了。

要是老爺回來得知這些,肯定會怪他辦事不利。

姨娘肚子裏的孩子若是女孩還好,若是男孩,只怕涉及今天這事的人,一個也跑不了。

「大夫呢,去請了嗎?」

「去了,還沒回來。」

「去,把回春堂的大夫,還有其他藥鋪的大夫都給我請來,姨娘肚裏的孩子千萬不能有事。」

「錢管家。」王竇兒不知何時,竟來到了他的身邊,他都沒有察覺。

他懊惱地掃了王竇兒一眼,這個時候來給他添亂,真不是東西。

「王姑娘,你沒見我正忙嗎?錢府這麼大,不會少了你那點銀兩。」

王竇兒笑了笑,她就知道這個時候出來肯定會惹人嫌,但是情況緊急,她也是想救人罷了。

「聽說你們姨娘下腹流血了,很有可能會小產。

我是大夫,能幫你保住那個孩子。」

「你是大夫?」錢管家吃驚地看着王竇兒,上下打量了幾回,還是有些不相信。

他就沒聽說過哪個女子當大夫的。

「想賺我們錢家的銀子可沒那麼容易,若是出了什麼事,你可擔不起。」錢管家語氣一冷,全然沒了之前的熱情。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隨時都會沒命了,女子懷孕到產子每個過程都十分驚險,稍有偏差都會一屍兩命。」

王竇兒抓着那個面色蒼白,嚇得瑟瑟發抖的小丫鬟的手:「帶我過去,一切後果由我承擔。」

小丫鬟被嚇傻了,這個時候有個人抓着她的手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迷迷糊糊地抓着王竇兒的手就往徐姨娘的住處趕去。

錢管家暗罵了一句,該死,抬腳追了過去。

不料王竇兒跟那丫鬟跑得飛快,當他來到姨娘住的西苑時,王竇兒和小丫鬟已來到徐姨娘的房門前,但被攔了下來。

錢家小姐錢青青鐵青著一張臉拉着王竇兒就要往裏闖。

「你們都不準攔著,你們不是說要找大夫嗎,現在大夫來了,怎麼就不讓人進去呢?」

「小姐,」徐姨娘的貼身丫鬟紅梅一臉憤恨地看着錢青青,「小姐,平常你驕橫無理,時常頂撞我們家姨娘就算了,現在還隨便找個女人就說來救我們家姨娘。

況且如此恐怖的實力,今年的全國賽,也許萊恩市真的能迎來一枚冠軍獎牌?

作為萊恩市的一份子,尤其是已經上岸不需要再爭什麼的他,對此表示非常期待。

而隨著這位凱文高中的王牌敗於艾文之手,比賽其實已經沒有任何懸念了。

再次一招秒殺對手,威綸高中的【一劍客】艾文,成功達成一串五的成就,擊敗本次市級選拔的大熱門,以超級黑馬身份晉級十六強!

「艾文!艾文!艾文!!!」

全場的吶喊經久不息,就連一些敵人也送上了真誠的掌聲。

真的是太強了!

你來我往最後打敗敵人,和所有對手都走不過一回合,那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此刻,艾文展現出來的強大,簡直就宛如那些史書故事中的傳奇劍客一般,只要出劍便無人可擋!

「真是個強大的小傢伙~」

某隻波斯貓看著擂台上的那個身影,不禁雙頰緋紅,一對碧綠的雙瞳流露出宛如狼一般的目光,簡直恨不得把某人吃了!

有同樣想法的絕對不止她一個,甚至不局限在威綸高中一方。

不過,隨著雪梨被兩個好友從座位上拖出來推進場地,認識出她「疑似艾文女朋友」身份的武道隊成員也沒攔,任由她跟走下擂台的艾文聊了起來,看向雪梨的惡意目光頓時也多了起來。

嗯,就好像某人曾經說過的那樣,都是荷爾蒙惹的禍…

雖然取得了堪稱輝煌的勝利,但是今天的比賽其實並沒全部結束。

短暫的休息后,下午13點半,將舉行下一場16進8的比賽。

狂喜的霍森此刻一邊欣慰於自己果然挖掘到一個金礦,一邊帶著后怕不斷祈禱,希望下午千萬別再遇到什麼強隊了。

至於說雪梨突然冒出來,跟艾文之間疑似早戀這種事,他直接選擇性失明了。

雖然自家校風一直都傾向於保守,始終嚴厲打擊任何早戀之類男女生越過同學界限的行為,但是…

他又不是班主任,這種事又不歸他管。

現在只要艾文能不停贏下去,最終拿個冠軍回來,別說帶女朋友進賽場,就是倆人跑去夜不歸宿他都不想搭理!

「艾文,太棒了,恭喜你了!」

也許是因為得到了父親的祝福,膽子大了不少,雖然是被兩個姬友硬拖進來的,但是在面對艾文的時候,雪梨明顯更放的開了。

而看著眼前可愛的少女,被氛圍感染,心情本就不錯的艾文頓時更開心了,笑著回應道:

「雪梨,謝謝你來給我加油。」

他本質上都是三十歲的人了。

哪怕身為大魔法師,但是沒經驗不代表是傻子,少女最近的表現他自然有所感覺。

更別提還有傳承自暗夜魔王感知情緒的外掛。

所以,與暮風的那次交談,他回去后反覆分析,現在已經基本確定,這位館主之所以沒收自己當徒弟,極有可能是想要讓自己當女婿!

但是…

說實話,這樣可愛、美麗又純凈的少女,再加上對方父輩的恩情,又有哪個正常男人能夠拒絕呢?

說沒好感,那絕對是自欺欺人。

畢竟人的慾望與身體強壯程度是成正比的,他會默認某些流言的發酵,其實就已經代表了某種態度。

「可惜,這隻小鹿似乎單純過頭了啊,估計她的兩個好友早就明白了吧。」

心中想著一些明顯不是很和諧的東西,艾文主動伸手拉住雪梨,裝作沒發現少女的僵直,開始為他熱情的介紹起自己的隊友。

這種超乎想象的情況,讓雪梨腦子瞬間一片空白,甚至都沒注意到自己最後是怎麼離開的選手區。

「雪梨,表現的不錯哦~」

歐若拉突然出現,一把抱住雪梨,隨後一臉揶揄的壞笑道。

「被艾文正式介紹給其他人的感覺怎麼樣?你看那些不要臉的狐媚子,估計都快氣死了!」

「啊?」

雪梨終於從神遊狀態漸漸清醒過來,之後一臉蒙圈的看著歐若拉和明千惠。

順著明千惠悄悄指向的方向看去,她頓時見到一群正在怒視自己的女生。

「是…啦啦隊的那些學姐?」

「對啊,主要就是這些狐狸精,那眼神都恨不得把艾文吃了!前有丸子頭,現在有啦啦隊的狐狸精,你可千萬把那個傢伙看住了!」

「但是…」

雪梨有些鬱悶的說道:

「艾文也沒跟我表白,我也沒表達過心意,這…不算是交往了吧?」

……

在雪梨既欣喜又擔憂的糾結情緒中,中午艾文陪著三人組一起吃了頓氛圍詭異的午飯(被徹底遺忘的卡爾:…),隨後在體育館的休息室短暫休息一陣,便迎來了下午的比賽。

下午抽籤,霍森老師的手氣終於正常了,抽到了森文高中。

這雖然也是一個私立,但是因為成立不到兩年,底蘊非常差。

哪怕也花了大價錢弄了一批學霸充門面,但是在武道這方面卻並沒有什麼建樹。

簡單來說,就是群弱雞,全市墊底的那種。

這樣的比賽自然不會有什麼懸念,畢竟不是隨便哪個高中都能招到一個開掛玩魔法的穿越者的,所以再次變成首發的艾文1V5,直接殺穿全場。

至此,第一天的選拔賽結束。

其中,作為最亮眼黑馬的威綸公立高中武道隊,甚至還在當天的本市晚間新聞露了個臉。

雖然是只有不到十秒的短新聞,但是也讓學校感覺臉上大大的有光。

所以第二天,艾文的待遇升級了。

原本他是需要先自己趕到學校集合,然後全體武道隊成員一起乘坐校車去體育館參賽。

但是今天一大早,校車直接開到了他家門口,把他接到了學校。

與其他隊員在學校吃了一頓明顯價格不便宜的早飯後,一臉春風得意的霍森悄悄找到艾文,表示今天只要把第一名拿下,那麼學校今年期末的優秀社團獎學金就是他的了!

這可是足足兩萬塊錢,對於普通學生來說已經很多了。

沒有人會嫌自己錢多,尤其是這種可以光明正大拿出去花的錢,所以艾文排著胸脯保證絕對沒問題,等下就打爆所有膽敢擋路敵人的狗頭。

秉承說道就要做到的原則,艾文接下來在8進4的比賽中依舊異常高調,對付敵人全都是一招斃命。

反正他表現的水平雖強,但也沒有超出常人的範疇,就是速度稍微快那麼一點,力量稍微強那麼一點,反應稍微迅速那麼一點而已。

但是綜合起來,碾壓一幫連血都沒見過的學生還是非常輕鬆的。

因為參賽隊伍越來越少,所以4進2的比賽緊接著就開始了,經過抽籤,威綸高中這次對上的是去年的市賽第二名,光明公立高中。

不同於威綸高中這個只能排中上的學校,光明公立高中作為萊恩市歷史最悠久的學校,可是無可置疑的第一重點。

地位決定資源。

無數達官顯貴都想把自己的孩子送進光明高中,同時,也只有最頂尖的學生,才能成為其中的一員。

如此一來,哪怕社團不是學校戰略中的重點,但是光明高中的武道社依然非常的強。

這很正常,普通人怎麼跟一群每天吃著最科學的營養品,私人聘請武道高手一對一進行訓練的傢伙比?

「不愧是金錢至上的社會啊…」

坐在選手席,艾文瞅瞅自家這邊,再看看對面那群無論是穿著氣質,還是精神狀態,都與自己這邊完全不同的對手,不禁發出感慨。

對面隨便一個人身上手工定製的武道服,估計都不止五萬了吧?

自己追求的獎金,估計連對方一個月的零花錢都比不過!

人類文明歷來如此,人與人之間從未真正平等過。

當然,這並不會耽誤某人暴打他們,實際上,他打的更狠了。

讓你們在我面前炫富!

而在威綸高中成功碾壓光明高中后,最重要的時刻終於要來了

——市選拔賽的決賽! 「不反悔。」秦荷淺笑着回答著,大嬸抱着這盒子,就像是寶貝似的。

人群里,竊竊私語的聲音極多,大家的眼底,都帶着震驚,誰也沒想到,這看起來普通的盒子,淡綠色的藥膏,居然還有這樣的奇效呢?

是以,對於後面兩個人的效果,大家也都是湊近些又湊近些。

秦荷隨手點的兩個人,一個是成親不久的婦人,皮膚底子還行,就是有點黑,把神仙養膚美白膏一人抹,這效果,黑白分明。

另一位是愛美的胖夫人,胖夫人愛美,穿了一身駝色的衣裳,襯的她的皮膚更黑了。

當兩個人將臉洗乾淨,看着那兩張明顯不一樣的臉時,胖夫人和那位剛成親不久的婦人,可都是和第一位大嬸一樣的舉動:「小娘子,你說送我一盒的吧?」

「送,送。」秦荷直接拿了兩盒,分別遞給她們。

有心動的,直接開始詢問價錢了:「這個多少錢?」

「給我來一盒。」

有闊氣的,直接就買了。

秦荷嗓子都喊啞了,只聽到大家嗡嗡的問她這個是什麼價格,她站在了凳子上,整個人瞬間拔高了,她從旁邊拿了一根棍子,往桌子上重重的敲,嘈雜的人群,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她道:「各位,我家神仙養膚美白膏,十兩銀子一盒,今天只有五十盒,賣完就走,過時不候。」

十兩銀子一盒!

這個價格,可怕大部份人都嚇退了。

又聽只有五十盒,大家又心動了,這麼好的東西,萬一之後想買,買不到了怎麼辦?

「我買一盒。」

「我也要一盒。」

不少人還在猶豫,此起彼伏的搶購聲,讓猶豫的人,不敢再猶豫,生怕搶不到。

……

「少爺,這東西,能賣得出去嗎?」燕浩身邊的小廝看着這堆積成小山的藥材,在屋子裏,都能聞到藥材的味道。

「能。」

燕浩想也不想的回答著。

小廝又問:「少爺,這裏不是西楚,這東西說賣就能賣?」

燕浩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

「六哥,我們回來了。」秦荷開心的小跑進來。

燕浩旁邊,堆滿了他清理乾淨的藥材,看她的笑容,就知道她賣完了。

「六哥,你猜她這一小盒子賣了多少錢?」秦立安激動的說着。

他自問做生意,也沒這麼容易過。

哪一樁生意,不是和對方扯皮許久,討價還價,可秦荷呢?

人家靠搶的。

明明箱子裏,還裝着五十盒神仙養膚美白膏呢,可她愣是不賣,那些人都快搶瘋了。

「賣了多少?」燕浩好奇的問,能讓秦立安驚訝的,應該挺多的?

秦立安比劃了一個十字。

「十……兩?」燕浩頓了一下,看了一眼這盒子,裏面的膏體真不多,按成本來算,真的是便宜,賣十兩……貴。

「對。」秦立安點頭。

一盒十兩,五十盒,整整五百兩銀子,他們買藥材,也才買五十兩,院子裏剩下一堆。

「小荷,你剩下五十盒為什麼不賣呢?」秦立安將銀子數了又數,越數越高興,一點也沒有前兩天的不情不願。

秦荷看他這副模樣,打趣道:「三哥,你現在還覺得這生意不應該做嗎?」

「做,必須做啊,這生意要是不做,那就是傻子。」秦立安想也不想的回答著,迎著秦荷似笑非笑的目光,他只覺得一個個無聲的巴掌往他的臉上招呼著。

「咳。」

秦立安清了清嗓子,辯解道:「我那不是擔心暴露身份,擔心大家的安危嘛。」

中年婦女一想也是,這麼大年紀,騙回去還得管吃管喝,誰會把一個老人給騙走啊?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可是好事情啊!

想到這裏,中年婦女趕緊笑着說道:「還真沒看出來,你這小老闆居然這麼年輕,要是我婆婆去你那裏上班,一個月能有多少錢啊?」

「這工錢要是低了,可不划算,畢竟她在家裏給我們做一點酸菜,我們一個月也是能賺不少的。」

楊晨軒知道他這裏大概的銷量,雖然酸菜做得好吃,但這個年頭,喜歡吃酸菜的人可不多,偶爾也就幾個喜歡吃的人過來,最主要的還是學校的學生。

在學校的學生,有時候是學校的菜太難吃了,或者帶的菜已經吃完,花錢打菜太貴了,有些人吃不起,這裏一勺酸菜很便宜,足夠下飯菜了。

所以,這個酸菜實際給他們帶來的收益,一天絕對不超過五塊錢。

可別笑看了這五塊錢,現在很多人還沒有這個收入。

楊晨軒說道:「一個月一百八十塊錢,包吃包住,做一年的時間就行。」

。 第1230章

楚霸天那巴掌是怎麼也落不下去了,只氣的雙眼通紅道,「夫人,你看到了,這個混小子他都幹了什麼事兒,不聲不響的離家出走也就算了,竟還偷了家族的傳送珠,去了四國,你說說他是不是反了天了?

這次要不是大家齊心協力啟動召喚陣法,將他給弄了回來,他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兒?這倒好,又整出個孩子來……」

楚霸天那個氣啊。

他作為楚家家主,得了這麼一個獨子,自是喜愛萬分,哪知道這個獨子自小被寵壞了,天生一身反骨,怎麼管都管不聽,被他娘護著,那叫一個無法無天!

古璃才不管這些,滿心滿眼都是她的兒子。

「兒子,這娃娃真是你的孩子?」

古璃直接忽視楚霸天,滿眼都是楚琉影和他懷裏的孩子,還很是震驚的樣子。

楚琉影精神懨懨,難受的厲害。

他想到之前那一幕,秦臻騙他,去搶小墨,原來碰到蕭鳳棲之後,她就不願意跟他走了,她騙他。

心裏密密麻麻針扎一般的難受。

「嗯。」

楚琉影看着懷裏的小墨,點了點頭。

他情緒不太好,整個人都悶悶的,就低頭看着孩子,心事重重。

這個時候小丫鬟將人帶了回來,楚琉影忙將站起身,這才眼中有了點兒光,「堂嫂,麻煩你幫我喂喂我兒子,拜託了。」

這位二堂嫂詫異一下,忙的接過孩子,她是旁支家的媳婦,這位楚少主卻真真正正是楚家的嫡子,日後的楚家接班人,平日裏那很是孤傲張狂,那是人人巴結的對象,他們旁支的自是想法兒討好。

聽聞這位無法無天的小少主前些天離家出走了,這出去了不到一年,竟然搞出個孩子?

心裏震驚的不行,面上不顯,忙的點頭,「好好。」

趕緊小心翼翼的將孩子接過來,也不好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兒餵奶,便說了一聲,趕緊去了那邊空着的屋子裏。

楚琉影的眼神一直跟着,只差跟上去了。

直到孩子的哭聲停下來,他才收回了目光。

楚琉影捂著胸口一下子坐到地上……

「兒子……」

古璃都不敢說話,他兒子臉色真真是難看,青白的厲害。

「兒子,你受傷了?」

古璃忙問。

楚琉影點點頭,他是受傷了,比起外傷內傷,心傷最重。

「傷到哪裏了?要不要緊,娘親給你找大夫看看……」

古璃急道。

楚琉影眼睛都紅了,抬起頭,「娘,我喜歡上一個女人,她……她一定也來了九州大陸,你幫我派人找她好不好?」

聽到這話,古璃一下子睜大眼,好震驚的看着楚琉影,「兒子,你,你說你喜歡上一個姑娘?這孩子是跟那個姑娘生的?」

真真是震驚的不行。

楚霸天在身後聽到這話,那也是一懵,指著楚琉影半天沒說出話來,「你這個混小子,這一年你到底去幹了什麼事?你知不知道你娘在家裏有多着急?多想你,你知不知道雲家那個小兒子魂燈滅了,人死在外面了?啊?你娘擔心的眼睛都哭腫了,我和你的叔伯們,傾一身力量,啟動召喚陣法將你給召喚了回來,你現在跟我說,你去找女人了?還生了個兒子?你你你……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兒子?」

楚霸天氣的一張臉都通紅的!

楚琉影本就跟他爹不和,反正他在他爹眼裏什麼也不是,毫無可取之處,聽到他爹的話,頓時牙一咬,站起來,一臉戾氣的看着楚霸天,冷笑一聲道,「沒辦法,誰讓你將我生出來的時候不直接溺死呢?」 小王眼裡一股妒火直噴出來,眼珠子都突出了,恨恨地暗罵:小子,剛才在裡面用了什麼迷惑手段,幾分鐘時間,就把夫人的心給俘獲了?!我特么鞍前馬後奴隸一樣侍候夫人這麼長時間了,連她的手都沒摸過一下!

老天不公呀!

張凡開車回到素望堂時,已經是午夜時分了。

劉村醫和戰隊隊員們都在後室睡覺了,只有沈茹冰一人坐在前堂診桌前,托腮發獃。

見張凡推門進來,她眼裡一陣驚喜,忙起身給他倒了一杯溫茶,端過來,輕聲問道:「怎麼樣?順利嗎?」

「不順利。」

「不順利?怎麼可能?你是手到病除的神醫!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

「省長病入膏肓,一盤死棋,救不活。」張凡無奈地搖搖頭,見氣氛有些緊張,便調笑一句,「不好意思,神醫的形象,在你眼裡,今夜可能要崩塌了!」

「什麼病?竟然把我的大神醫給難倒了?」沈茹冰奇怪地笑問。

「三高後期,血管系統快崩盤了。」

沈茹冰一聽,不禁微皺柳眉,沉思起來。

張凡一邊喝著香噴噴的茶,一邊看著冰美人。

「小凡,你知道嗎,古代醫方當中,為何沒有治三高症的?」沈茹冰忽然問道。

「這個問題,我還真沒想過,只是到目前為止,確實沒有發現治三高症的古方子,即使有幾個掛邊兒的,也根本沒用。你說為什麼?」

「古代農業生產力低下,糧食緊張,食肉食油少,以素食為主,因此三高症非常罕見。即使達官貴人有得此病的,因為標本太少,中醫們無法進行大面積的歸納總結,你想想,沒有大量的社會需求,怎麼會有相應的治療方子?醫家沒有動力去研究它呀!」

冰美人美麗的外表之下,還有著一顆讓人佩服的精緻大腦呢,思維能力好強的樣子。

智力的吸引,有時勝於外表的美麗。

那是人類尋找更高級DNA的本能衝動。

張凡輕輕一笑,佩服地道:「你想得挺深,不愧為醫學博士。」

「你別急著誇我,你聽我說,古代名醫講究的是辯證醫病,以陰陽五行為基礎理論,從而演變出來經脈理論。這一理論體系,幾乎涵蓋了人體全部疾病的診治方法,這可以稱為『綱』。而具體到每一個病例,又由醫家自己發揮,在用藥成分上,根據具體的人和病,進行綜合分析。這可以稱為『目』。」

「綱舉目張,你的意思是,綱已經有了,黃省長這個病例的『目』應該能夠搞出來?」張凡來了興趣,問道。

「我正是這個意思。你聰明非凡,又有古學傳承於心,為何不能與時俱進,自己搞出幾個獨創的方子來呢?」

張凡沉默良久,忽然站起來,道:「你是我的啟蒙老師。」

沈茹冰受到誇讚,臉上微微紅了一下,低下頭,小聲道:「你才是我的老師。」

張凡看著燈光下低眉含羞的冰美人,內心忽然產生一陣愛憐。

沈茹冰發現了張凡眼裡的意味,把前身的V領向上攏了攏,整理了一下額前秀髮,神情凄楚,小聲地說:「別看了,看也沒用,隔桌相望,恰如牛郞織女隔河相望。我們兩人是有緣無份,今世沒有機會了,如果真有那份意思,來世再談感情的事吧。」

張凡無語,默默地坐了一會兒,然後道:「天不早了,你睡覺吧,我回江清去,明天在江清還有一個出診。」

走出素望堂,進到汽車裡之前,回頭看了一眼,闌珊的燈光之下,沈茹冰披一身桔色燈光站在門口。

他開出好遠,從後視鏡里仍然能看見她雕塑一般地站在那裡。

張凡的眼睛有些濕潤,嘆了一口氣。

一路開回張家埠。

第二天,張凡出診回家之後,便把自己關在家裡,埋頭研究《玄道醫譜》。

以前他對這本奇書只是全盤背過,並沒有靜下心來對其中的理論進行系統性的歸納和總結。

如今思考邊研讀,發現裡面的學問真是深奧無比,他自己好像鑽進一個浩如煙海的中醫知識世界。

一連研讀了三天,終於有所領悟。

他根據藥方中關於脂肪類的處方,結合現代醫學知識,初步搞定了一個消脂的方子:中藥元素被腸道吸收進入血管之後,與血管內壁上的脂肪沉積鹽酸類物質中和,消解血管壁的沉積,再配合以小妙手,內外夾攻,緩解三高。

這三天里,樂果西施給他發了無數條微信,要來見他,都被張凡婉拒了。現在研究搞完了,很高興,便給樂果西施發了一條微信:「今晚天黑后你過來,我有事找你。」

當天晚上九點多鐘,天剛黑,樂果西施就出現在門口。

張凡把她領到書房裡,拿出自己剛剛配好的消脂散血方,笑道:「你不是總抱怨自己腰圍一天天變粗嗎?試試這方葯,也許能給你瘦瘦身。」

樂果西施自從跟張凡好了之後,如同新婚的少婦一樣,臉色一天天滋潤,而三圍也是一天天猛增,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外貌上已經從一個大姑娘的體型,變成豐滿的少婦體型,雖然顯得比以前更性感一些,但畢竟沒有一個女人喜歡自己胖。

「真的能瘦身?」樂果西施喜滋滋地拿過那包葯末,聞了聞。

「不確定,所以才要你來試一試呢。」張凡笑道,「不過你放心,裡面沒有不好的成分,也沒有相生相剋的成分,你吃了,即使不減脂,也不會出毛病。」

「那好,你給我弄瓶礦泉水來。」

張凡一邊去廚房找了瓶礦泉水回來遞給她,一邊笑問:「你就不怕我對你下黑手?」

樂果西施眼中一閃,閃過一絲不滿和憂傷,道:「小凡,你還不知道我的心嗎?即使死在你手裡,我也不後悔。」

張凡也是感動地點點頭,輕撫她香肩道:「對不起,我不該開這個玩笑。」

樂果西施沖他莞爾一笑,揚脖子把葯吞了下去。

「幾天見效?」樂果西施抹了抹嘴問道。

「按藥效理論,這方子服下半小時內,就會開始與體內脂肪產生作用,分解脂肪。不過,畢竟要經過試驗之後才能確定。」

樂果西施嫣然一笑,道:「那,我們休息吧,你順便可以看看我身上的效果。」

張凡最喜歡樂果西施這淺淺一笑,絕對是迷人沒商量。他伸出兩手,攔腰抱住她,便走出書房,往卧室走。

「嘭彭彭……」一陣不輕不重的敲門聲傳來。

樂果西施一驚,從張凡懷裡掙脫下來,驚道:「不會是你父母回來了嗎?」

不對呀,父母住不慣家裡的大房子,說是心裡空落落的,所以一直在醫務室住,也為了給醫務室打更,他們從來不深夜回家呀。

「嘭嘭嘭……」又是一陣聲響,比剛才更大了些。

張凡警惕起來,大步向門邊走去。

「誰?」

「我,韓淑雲!」一個嬌俏而急促的聲音傳來。

壞了,她來了!

張凡不禁回頭看了看樂果西施。

樂果西施已經明白了,來人是張凡的一個相好!

「開門吧,怕什麼呀?」樂果西施冷笑道。

「你開不開門張凡?不開門我可要砸門了?」韓淑雲提高了聲音道。

壞菜,這麼大聲音,要是把鄰居吵醒,村裡明天可就有閑話可傳誦了。

張凡無奈地把門拉開。

韓淑雲帶著一臉的冷風,沖了進來。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丁辰饒有興緻的上下打量著被捆成粽子的甘寧,他灰頭土臉,鼻青臉腫,肩膀上有個正在流血的血洞,那是張遼拼盡全力一槍刺的。

甘寧被看的心裡發毛,梗著脖子道:「要殺便殺,瞎看什麼?」

丁辰微微一笑,「要殺你還不容易?只不過你甘興霸俠肝義膽,勇猛過人,難道就甘心一死?

只要你答應歸順,我便放你一條生路。」

這甘寧本來是劉表麾下的戰將,只不過不受劉表重視,再加上他也看不上劉表畏首畏尾,於是主動投到了江夏太守黃祖的麾下。

只可惜黃祖也不重視他,還屢屢提起他以前做賊的那些往事來羞辱他。

所以甘寧又果斷離開黃祖,投降了江東。

在孫權那裡,他終於得到了重用,於是帶領江東軍反戈一擊,奪取了江夏,殺了黃祖。

丁辰覺得,甘寧擇主只是為了尋求重視,並非只認孫權一個人,所以這是能招降的一員戰將。

同樣情況類似的還有太史慈。

只見甘寧側首,不用正眼看丁辰,冷聲道:「我家主公待我恩重如山,我只有以死報之,豈能臨陣倒戈?

「呵呵,你們也結束了吧?」荷米斯看着許林三人問道。

「沒錯,我們原本的任務就是阻止你們鬥毆,算了,反正你們以後應該也不會再互相爭鬥了吧!」林雪問道。

「哎呀,你們在說什麼啊?」荷米斯奇怪的看着林雪,沒想到真女人看着挺厲害的,智商不行嘛。

「無論有沒有雪凌鋒從中作梗。我們和紅龍社的關係都不會發生任何變化。」荷米斯身旁的高個墨鏡男無名解釋道:「因為我們會一直視對方如眼中釘,這點是不會改變的。」

「全員出動的生死大戰確實應該不會發生了。不過,普通的爭鬥和衝突大概會一直持續下去吧。」荷米斯補充道。

「可是……」林雪還想說點什麼,卻不知以自己的立場還能怎麼阻止他們。

「呵呵,如果你們不希望事態變得嚴重,到時候也可以再次介入啊。如何?」荷米斯一臉饒有興趣地看着三人組說道:「如果有興趣,直接參戰也可以哦,如果對手是你們,我們非常歡迎。」

「祝你們有個好夢。」說完,荷米斯帶着自己的手下們一個個離開了這裏。

「真是一群不知悔改的人。」洛維恩冷著臉看着荷米斯的背影說道,一想起自己之前被他吃死的樣子就覺得很不岔。

「算了。都是些血氣方剛的傢伙,偶爾打打架也是沒辦法。」許林說道,他倒是很欣賞這種相互打架,互相增進對方的方法。人生如果沒有一個對手,那豈不是太無趣了。

「已經很好了,接下來我們應該也能專註我們原本的任務了吧!」林雪說道。

「那你們可要加倍努力了,來寒霜市的外人已經越來越多了。」楊凌突然開口道:「我也要走了哦,再不回去美容覺都沒得睡了,拜拜。」

說完。楊凌就像風刮似的一轉眼就不見了。

「他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對於這個女人,許林是越發的好奇。

林雪說:「不知道。但我們也快點回去吧,把這次事件報告給叔叔后。早點休息吧。」

三人回到了舊樓,而雷克斯警督就想知道他們要回來一樣,一早就呆在大廳迎接一樣。

「哦,情況我已經明白了。」聽完了林雪對事件全程的訴說,雷克森點了點頭,露出滿意的笑容。

「不過通過這次事情你們也該看清楚了,寒霜市這個地方有着很棘手的一面。」雷克森嚴肅的說道。

「這個的確是這樣。」林雪嘆氣地想到,寒霜是這個地方跟她三年前離開相比變了太多了。

「各種陰暗面與阻礙。感覺像是讓陰謀家們勾心鬥角、隨意滋生的溫床啊!」許林感慨道,但世界各地都是差不多的,只是夏國北方的這一小角城市額外讓他有點感興趣而已。

「寒霜武衛局總部的人也絕不是無能之輩,雖然也有些受賄的蠢貨。」一想到這裏。雷克森的臉色充滿了厭惡。

「對你們來說,要想好好保護寒霜山脈的琉璃冰源不被外界發現,恐怕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任務,尤其是在這樣一個城市。因為年代久遠,大部分普通人並不知道琉璃冰源的存在,作為僅了解的幾人之一,我能給你們的幫助相當有限。」

「但我至少,可以給高層放放煙霧彈什麼的,避免一些受賄的頂層覬覦琉璃冰源。同時,即使你們某些事做的過頭了,我也能幫你們壓下去。」雷克森正經地看着三人說道:「這是我所能給予你們的最大幫助了。」

「我了解了,叔叔,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會靠自己想辦法解決這裏的事件。」林雪點了點頭,雷克森能給予他們的幫助已經夠多了,他們在強求什麼也不合理。

「另外,關於領市之子黃華兵和寒靈兒,我希望你們多多帶帶他們,讓他們儘快成長起來。當然,不需要你們太過於照顧,只需要偶爾帶着他們一起行動就好。」雷克森囑咐道:「而琉璃冰源的事,作為領市之子的他,總有一天也是會知道的,所以不用太擔心,就讓他們加入你們吧!」

「這個,我倒是沒有意義。」說着,林雪看向她的兩個隊友。

「長官同意我就同意。」洛維恩說道。

「我的話,也沒有什麼意見!」許林想到寒靈兒之前突兀覺醒的異能,帶着她的說不定也會有意想不到的功用,之後再順帶保護她一下吧!

「那我同意了,叔叔。」見二人都沒有意見,林雪回應道。

雷克森欣慰地點點頭。

三人離開了雷克森的辦公室,一出來就看到大廳的桌上堆滿了一些美味的食物。

「快來吃吧,知道你們回來了,靈兒可是準備很久了。」一早坐在桌子旁的黃華兵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

說起來,為了今晚的行動,他們也的確沒吃完飯肚子都有點餓呢!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林雪直接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她本來就是一個吃貨,吃不胖的那種吃貨。

洛維恩高冷地坐了下來細嚼慢咽。

寒靈兒期待的望着最後的許林。

在對方期待的目光下,許林舉雙手投降,他怎麼能拒絕美人做的食物呢?

。 抱歉!…

章節內容獲取超時……

章節內容獲取失敗……

→→→重新轉碼,刷新本頁←←←

如果無法點擊上方鏈接刷新頁面,請手動下拉刷新本頁或點擊瀏覽器刷新按鈕刷新本頁。

如果你刷新2次還未有內容,請通過網站尾部的意見建議聯繫我們,我們會在第一時間修復!

神級兵王最新章節、神級兵王三藏大師、神級兵王全文閱讀、神級兵王txt下載、神級兵王免費閱讀、神級兵王三藏大師

三藏大師是一名出色的小說作者,他的作品包括:神級保安、漢逆之呂布新傳、神級兵王、武道醫婿、絕世戰兵、兄弟你妹妹我惹不起、

。 現在的白少塵的這具身體雖然就是一張白紙,但是他在前世所學過的武技卻還記憶猶新。雖然沒有修為,但是單論拳腳的話,要想對付面前這兩個傢伙還是綽綽有餘的。

「敢和我頂嘴,把他的舌頭給我割下來!」周悅嬋對着那兩名僕人吩咐道。

那兩個僕人顯然還是沒有把白少塵放在眼裏,他們來到白少塵面前,伸手就來抓白少塵的胳膊。

「年紀輕輕,竟然如此歹毒,看來不給你一點顏色看看,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白少塵說完,突然伸出手指,對着走過來的那名僕人的一隻眼睛都戳了過去。

「啊……」

那名僕人立刻慘叫一聲,緊接着一個黑白相間帶着神經末梢的眼球就掉落在了地上。

「啊……」

看到這一幕,另外一個僕人立刻驚訝的冷在一旁。

就趁這個時候,白少塵猛地揮出一拳,直奔個人的喉結而去。

「咕……」

瞬間,那人立刻雙手捂著自己的脖子,栽倒在地上打起滾來。

達到那兩個人後,白少塵來到周月嬋面前,冷聲喝道:「你不是要割我的舌頭嗎,動手啊!」

看到眼前的一幕,讓周悅嬋心中不禁感到意思驚慌,她萬萬沒有想到一個小小乞丐,竟然敢還手。

但是如此,那意向司儀刁蠻的個性,怎能讓她就此屈服。

周越看看着白少塵,繼續怒道:「死乞丐,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就讓我爹殺了你,還有你的全家!」

「啪……」

周月嬋的話音剛落,白少塵抬手就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現在你可以去叫你爹了!」

這一巴掌,白少塵可絲毫沒有客氣,打的周月嬋一陣眩暈,鮮血直接就從嘴角流了出來。

「你敢打我!」周月嬋用手捂著自己的臉,用手指著白少塵惡狠狠的喊道。

白少塵冷冷一笑,道:「你覺得呢?」

「有種你就在著等著,等我爹來了,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周越看着白少塵,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向遠處跑去。

「小子,等罪我家小姐,你死定了!」

周月嬋離開后,那兩名家僕從地上爬起來,指著白少塵怒道,說完便連滾帶爬的也跟了上去。

然而白少塵根本就沒有將周月嬋的話放在眼裏,而是幾區向鬼頭山敢去。

但是此時困難出現了,由於白少塵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哪裏,至於鬼頭山在落陽城的什麼地方,他完全無從知曉,

如此導致白少塵就在城內停留了很長時間,但是依然沒有打聽鬼頭山的位置,就如同這個地方根本不存在一樣。

「爹,就是他……」

然而就在白少塵一頭霧水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從背後響起。

白少塵立刻回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着華麗的中年男子,帶着周月嬋還有幾名壯丁,從人群中想自己走來,此人便是周家的家主周有道。

「是他,就是這個臭小子!」周月嬋指著白少塵喊道:「是他,這個不知道哪裏來的臭小子,一聽說我是你的女兒,就立刻出手,我差點色在她的手上!」

周月嬋一邊說着,竟然哭泣了起來。

「什麼?」一聽這話,周有道立刻火冒三丈,看這白少塵厲聲呵斥道。

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當白少塵看到周有道此時的樣子的時候,就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不能善了。

「小子,你是什麼人?」周有道看着白少塵冷聲問道。

「我只是路過而已,是你家小姐將我撞到,然後還要與我動手,所以我才不得已出手的!」白少塵看着周有道開口的解釋道。

「不是的,明明是他撞得我,而且一聽說我是周家的人,就開始動手大人,而且還對爹爹您出言不遜,我是為了教訓他,才動的手!」周悅嬋趕緊在旁邊叫嚷到。

「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周有道一揮手對着身後的幾個人怒道。

「你不信?」白少塵看着周有道問道。

「哼!在這裏全部老夫說了算,無論是誰,只要讓我女兒不開心,我就要他的命!」周有道冷冷一哼,然後看着白少塵怒目說到。

說着周有道身後的兩名壯漢就朝白少塵走了過來。

「是你們自己找死,別怪我!」白少塵看着面前的兩個人怒道。

說着縱深一躍,越過那壯漢的頭頂,然後揮出一拳直奔面前的那連那兩個人打去。

「砰……」

一聲悶響,白少塵一拳擊在其中一名壯漢的臉頰。

就在那壯漢倒地之時,白少塵直接來了一個神龍擺尾,轉身一腳踢向另外一人的胯下。

「哎呦……」瞬間被擊中跨的那男子,立刻就捂著自己的命根子跳了起來。

而此時拿命被擊中臉頰的男子,立刻地上爬了起來,白少塵一看搶先兩步來到近前,然後抬腿對着他的下頜骨就是一腳。

「咯咯……」

那壯漢瞬間捂著自己的下巴,就哀嚎了起來。

「爹,他敢對咱們周家人動手,快殺了他!」這時候周月嬋拉着周有道氣的是直跺腳。

周有道看着白少塵突然怒道:「好小子,趕在我面前動手,真是反了你了!」

說着周有道一邁腿,隨着一道疾風,瞬間就來到了白少塵面前。

「初元三重!」

看着周有道腳下的步伐和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白少塵心中暗道。

白少塵一看情況不妙,立刻就像一邊閃去。

剛才面對幾個沒有修為的壯漢還可以勉強應付,但是對於一個初元三重的強者來說,就立刻感覺到有些力不從心了。

眼看着周有道就到了自己身邊,白少塵的意識早就做出了反應,但是身體卻和自己的思想完全不在同一水平。

「砰……」

周有道一拳轟在了白少塵的胸口之上。

白少塵突然覺得眼前一黑,一頭就栽倒在了地上,此時他只感覺一陣胸悶,然後哇的一聲突出了一口鮮血。

「臭小子,趕在老子面前耍威風,你也不看看老子是誰!」周有道一腳踩在白少塵的身上,怒道。

一看白少塵被俘,周月嬋立刻抽出身上的匕首,來到白少塵面前,對着白少塵的腹部就刺了下來。

「啊……」白少塵立刻捂著肚子,慘叫了一聲。

「哼!怎麼樣,現在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吧!」周悅嬋看着白少塵戲虐的說道:「敢跟我作對,這就是下場!」

周悅嬋拔出匕首,然後蹲在白少塵面前,冷笑道:「我這一刀也是為了你好,死在我的手上,最起碼我會給你留個全屍,如果換了別人,恐怕你連跟骨頭都剩不下!」

「好啦!」這時候周有道看着周悅嬋,突然心平氣和的開口勸道:「您鬧夠了沒有,現在可以回去了吧!」

周悅嬋這才滿意的站了起來。

「老爺,那這個人怎麼辦?」這時候旁邊的僕人開口問道。

周有道撇了一眼白少塵,有些不耐煩,道:「殺了他,然後掛在城門前暴屍三天以作警示!!」

「是!」旁邊的人回答道。

「等等!」白少塵強撐著身體,道。

說着白少塵從壞裏面拿出了兩株龍芯草,放在面前,然後開口道:「這兩株龍芯草,能否換我一條性命!」

經過一次生死之後,白少塵十分清楚,什麼尊嚴傲骨,那都不重要,只有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因為只有能活下去,才有報仇的機會。

一看龍芯草,周有道的臉色瞬間露出衣服不可思議的表情,他兩步來到白少塵面前,一把將龍芯草拿在手中。

艾倫此時正忙著整理他一路上那俘虜們實驗自己菜肴的筆記呢,暫時沒精力去管其他的東西,自己不在的這幾年裡,村子的發展也很不錯,那麼就沒有必要再亂折騰了,不是嗎?

他也只是將大山、毛羅他們叫到石堡中,用村中自釀的麥芽酒招待了一番,詢問了他們對如今安排的意見,同時勉勵了一番后,就讓他們回去了。

礦場其實對於村子而言,是很重要的事情,只是如今的難題在於沒有足夠的勞力開工,如果勞力足夠,那麼毛羅與大山身上的膽子也回沉重許多。

至於激流灣那邊的開墾種植工作,此時的任務量倒是清閑,但是隨著艾倫準備沿著濁水溪一路播種苜蓿草種,未來開始放牧牛馬牲畜,前途未必就會差了。

為了安撫住這幾個傢伙,艾倫難得地按捺住情緒,耐心地為他們分析解釋,最後取得了他們的理解。至於說,拿出證據族長的威勢與權力,將他們幾個老傢伙送回原來的地位,這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但是,這樣動作的話,很有可能給部族帶來很大的衝擊,引起不必要的騷動,這不是艾倫願意看到的。

雖然,現在的艾倫,有著足夠的自信,輕鬆地壓服族中那些年輕的傢伙,還有花蛇。

「茶花啊,你注意一點,這惡魔的肉必須烤熟,絕對不能有任何血水的出現。」

「佐料里,你按照順序添加夜光草、火焰花、納根……」

艾倫再次拾起他的廚藝,偷偷把茶花跟族裡信得過的幾名雌性叫到一間密閉的廚房中,手把手地教導她們製作惡魔菜肴。

在之前的俘虜身上,艾倫已經試驗過這菜肴的安全與效果,現在製作給族人們食用,想來是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這道被艾倫命名為『血與火』的惡魔菜肴,花費了艾倫太多的精力,希望能藉此幫助族裡那群卡在7-8級戰士桎梏,遲遲無法進階的傢伙們完成突破,充實壯大族群的實力。

「族長,這菜肴需要這麼講究嗎?」

茶花有些懷疑,往常她們做菜的時候,雖然大致步驟都相同,但是總有一些自己的風格,做出來的菜肴味道並不完全相同,可都還算可口。

「這個必須要嚴格遵照我的要求製作,明天開始,每隔3天時間製作一餐給族人們分享。對於12歲的少年,就別給他們嘗試了,這玩意有些副作用,小孩子吃了以後我怕有副作用。」

「啊??」

茶花與幾個雌性紛紛驚詫,忙不迭地看了看那黑黢黢地烤肉。

「好!!我們一定按照你的要求製作。要不,你現在再製作一次,我們再學習學習?」

茶花聽到艾倫的提醒,訕訕地抬頭,剛才她學廚的時候開了下小差。

「看好了,我再教你們一次……」

艾倫他們的回歸,好像除了一開始引起的騷動外,就再沒有什麼波瀾了,綠湖村也慢慢重新恢復了平靜。

除去教授茶花她們製作惡魔食物外,剩下的時間艾倫更多的是騎乘著蔻兒她們的蒙多戰馬,賓士在濁水溪一線從西南到東北的數百里方圓,查看這漫長水脈兩側的土地。

以往的時候,艾倫外出巡察,多半會有花蛇作陪,但是這次歸來后,他便敏銳察覺到花蛇對跟他獨處有所抗拒,他便沒有強求。

……

考察了好幾天,關於濁水溪水流量、周圍土地土質考察的結果,仍舊沒有找到一處讓艾倫滿意的空置閑地。東邊的卡托兒山脈,是濁水溪的發源地,眾多支流匯聚在一起,這才有了現在濁水溪不過3-4米寬河道的水流量;往西去,一地的荒蕪,在被惡魔肆虐摧殘之前,西邊的山麓、戈壁灘,也是荒野土著們很瞧不上的地方,都養活不了一個部落,更別說開拓成牧場放牧牲畜了。

也就激流灣跟艾倫他們的綠湖一線三百里範圍,是沿線河道最適合定居生活的地方,也是綠野平原水草最豐盛的區域。

採買的十幾對兒種馬,還有那幾十頭牛羊牲畜,最近都交給了族裡的孩子們放牧,有座狼群幫襯著倒是沒有多少問題。而帶回來的座狼群,最近正在打開殺戒,在小灰跟小白的帶領下,尋找著平原上獵食動物的蹤跡,將它們逐一清剿,無一放過。

小到只吃荒野野鼠的沙狐,大到綠野平原食物鏈頂端的狂暴獅,但凡是有競爭關係的肉食類動物,都在座狼群追殺的範圍中。作為有著相當高智商的族群,小灰它們很清楚,想要獲取足夠的食物,壯大發展座狼群,光是依靠艾倫他們這些地精的供養是不夠的,它們自己也需要對地域範圍擁有足夠的統治權。

一頭成年座狼,能夠被艾倫考慮作為矮地精們的坐騎,可見它們的體量有多大了,也說明了它們的食量會有多強了。

在艾倫的牧場還沒有完成規劃、畜牧群還沒有繁育出來之前,座狼群的肉食,大多數還得靠它們自己去獵取,這也是他們如今對周圍肉食動物展開獵殺的原因。

「其實,想要改變一塊土地的環境,不是沒有辦法的,族長。」

隨著艾倫的歸來,菲利普也漸漸再次被重用了起來,每每艾倫遇到些難題時,都會跟菲利普這個已經50多歲的人類探討一番。在凝神聽完艾倫的苦惱之後,菲利普緩緩發聲,給艾倫提出一些自己的見解來。

因為艾倫重視知識的緣故,這些年裡部落花銷除了重頭的生活物資、水晶傳承外,還有很大一部分,是花在了收集文明世界有用的書籍上。雖然,這類的書籍大多價值昂貴,但架不住艾倫願意為此買單,所以到如今綠湖村學堂邊上的一間木樓,被開闢成了一件圖書館,堆積著數百本各類的書籍。

菲利普這人類,往昔在自己的莊園作威作福時,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成為學識淵博、手不離書的書獃子任務。但是偏偏造化弄人,在綠湖村絕了回到人類文明的希望,安心定居此地之後,為了讓自己顯得更有用處,不被艾倫越發困難的問題給難住,菲利普除了每天教授孩子們知識外,大多數空閑時間都泡在了書本中。

以前一知半解學到的知識,現在隨著他的學習,漸漸明白了其中蘊含的原理,以前不明白的道理,現在他也能睿智地一眼看出來。

知識,讓菲利普的心靈沉澱下來,所以才有了他如今性格上的轉變,變得恬靜而溫和。

「我從一本水利方面的書籍看過,咱們可以在濁水溪的下游位置,選擇一處開闊地帶,人工挖掘出兩個U字型的河灣。這樣的話,這兩個河灣之間的土地,便可以滲入濁水溪的河水,濕潤中底部的土壤,讓它適宜牧草的生長。」

「而且,這樣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不用建築大量的柵欄,河灣本身就是天然的阻隔帶,可以有效防禦大多數的獵食動物,減少我們看守人手。」

菲利普一邊給艾倫解釋,一邊在地上抹出一塊平坦沙地,用一根樹枝寫寫畫畫,讓艾倫能更清楚地明白其中道理。

「恩,這個想法不錯。」

艾倫微微點頭,雖然這個想法需要大量的勞動力來完成,但是從可行性上來說,倒不失為一個很有效的方法。

「還有,我們可以在河道湍急的峽谷帶,將濁水溪堵住,這樣可以積蓄更多的水源,人為製造一個大型的湖泊……」

正當艾倫聽得入神之時,天空中突然一道身影劃過,一道直逼心靈的精神威壓,籠罩住了綠湖村村落的地面。一陣雞飛狗跳,無數的地精族人面容掙扎,試圖從威壓中掙脫出來,還有少數如花蛇、蔻兒、樹生這樣的中高階戰士,面容沉凝而肅穆,手持著各自的武器仰望天空,已然做好了戰鬥前的準備,只是他們的眼神中除了肅殺之外,更多還是絕望與無助。

傳奇強者才能滯空,又帶著強烈精神威壓的能力,這已經說明了突然造訪的身影,是何等身份。

「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

艾倫斬骨者突然現身在手中,然後直接朝著半空中時身影所在的地方奔去。

「是哪位大人路過我綠野部落,有什麼需要的地方,我綠野部落願意傾力幫助。」

來人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方是不是來找麻煩的,如果是,那麼他們綠野部落接下來的麻煩就會很大了。

一邊狂奔,艾倫一邊高聲呼喊,態度很是誠摯而友好。

「桀桀桀,這麼富庶的部落,想來裡面的財富也應該不少吧。」

身影在半空中猖狂地一笑,然後望向急奔向自己的艾倫,拳頭狠狠一揮,一股兇猛的勁風裹挾著一團空氣,直接砸向了迎面而來的艾倫。

此時,艾倫終於看清了半空中傳奇的面容,但是艾倫情願沒有看到眼前的景象,或許還有一線希望,因為這半空中的人影面上竟然帶了一張青銅面具,完全看不到真容,只有那一雙冰冷無情的眼眸,在掃視著腳底下的螻蟻們。

「大人!!如果你看上了我族中財物,我願雙手奉上,絕不私藏,還請你你手下留情!!!」

艾倫斬骨者狠狠往前一斬,拳風帶起的空氣波將他一身的絨毛颳得亂飛,同時還帶著他的身體拖出一道長長的痕迹。

「桀桀桀,我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是自己取得,用不著別人送到我手裡!!」

天空中的傳奇強者兇殘地一笑,然後手中突然多了兩柄單刃斧,神情認真地往綠湖村半山腰直接斬出一斧,一道半透明的刃鋒飛射向地面。對方另一隻手也沒閑著,順手一斧劈向艾倫,雖不是那麼認真,可威力也著實驚人。

轟!!!

半山腰本就是村中地精們生活區域,此時大多數地精還在傳奇威壓下苦苦掙扎,哪裡還有餘力去躲避傳奇一斧劈砍。空氣凝鍊的風刃帶著傳奇的強暴能量,兇悍地落在了地精們的石質、木製建築中,摧枯拉朽中建築轟然倒塌,同時還有不知道多少地精族人在這一擊下喪命。

「唔哇哇~~~」

「啊!!!」

小孩受驚下嚎啕大哭,僥倖未死但是卻受了重傷的地精族人痛苦哀嚎,傳到艾倫耳邊時心中如同刀絞,可此時的他卻也無能為力,他傾盡全力抵擋方才在對方順手一斧下,狼狽地站立著,身上新換的鎖甲上,一片片鱗甲剝落,露出內里健壯的肌肉和稀疏的毛髮。

「吼!!!!你這該死的傢伙!!!」

好不容易,綠野部落才有了現在的景象,艾倫本以為不會再有什麼問題,畢竟他們部落也就在蔓莎城掛了名字,只要不是斯諾彌、阿吉納加這樣的強大部落,想必是不會有其他不足能對他們部落造成威脅了。

可是,現實生生給艾倫再次上了殘酷的一課,無緣無故出現的傳奇強者,毫無理由地便對他們的部族痛下殺手,摧殘著艾倫這十幾年心血打造的部落,這如何不讓艾倫感到激怒。

憤怒的咆哮聲響起,艾倫毫不遲疑地施展出了狂怒技能,同時左手往身後一掏,一柄飛斧驀然出現在手掌中,並隨著艾倫傾力一拋,帶著凄厲地破風聲,迅捷地射向了半空中的傳奇。

與此同時,艾倫整個人也迅速往前撲去,雖然明知道無法對半空中的傳奇強者產生多少威脅,但是如果不這麼做的話,艾倫的內心會更煎熬痛苦。

村落中少數先一步適應了傳奇威壓的中高階勇士們,也都紛紛尋找到能用的武器,揮動他們健壯的臂膀,將其投射向半空之中,妄圖對那一道不可力敵的身影,發泄他們的憤怒。

這是一場完全不公平的戰鬥,無法飛行的綠野部落戰士們,能給予半空中強者的威脅幾近於無。看似規模浩大,如雨點一樣疾射向傳奇的鐮刀、菜刀、長矛等武器,只是被傳奇強者輕輕一斧頭揮劈,強大的空氣形成一道波浪,裹挾著洶湧的能量,席捲了射向他的各種暗器。

唰唰唰!!

霹靂乓啷~~

地面一陣金屬撞擊,除了艾倫與花蛇等幾人投出的武器,能接近了傳奇身影的身邊外,其他的暗器都在空氣波震蕩下跌落到地面上,反而給地上的地精族人們造成了些許的誤傷。

「呵,倒是有一把蠻力啊!」

鋼斧迎面格擋住了艾倫射來的飛斧,讓傳奇強者半空中的身體輕微晃動了幾下,算是對艾倫狂怒爆發下蓄力一擊的反饋。隨即,傳奇強者交錯一斧劈下,沉重的兩擊直接射向艾倫,驅趕蒼蠅一樣,再一次將艾倫給砸飛出去十幾米遠,一身的狼狽樣。

砸飛艾倫的空擋,傳奇身法在空中漫步,肆虐地對村子揮動斧子,一時間村中如被炮彈轟炸,無數飛沙走石、殘垣斷壁四濺開去,無數凄厲哀嚎與絕望的慘叫聲響起,掀起一陣陣撓人的音浪。

只是短短几個呼吸,綠湖村的房屋就幾乎被掀翻了13,至於死傷的族人更是無法估算,看得艾倫、花蛇他們這些人無不瞠目欲裂,一雙瞳孔直接化為血紅色,嘴中無助而絕望地怒吼著。

「桀桀桀,小子,受死吧!!」

艾倫此時正在徒勞狂奔,傳奇強者或許是嫌棄艾倫有些棘手,暫時不願在艾倫身上浪費時間,而是轉頭在空中劃出一道白色尾巴,朝著山頂的花蛇虎撲而去。

花蛇眼神專註而兇狠,綠湖村已經不僅僅是艾倫的心血所在了,更是他花蛇放棄了心中追求強大的理想,為此付出努力與奮鬥的地方,怎麼能容這個所謂的傳奇如此踐踏!!

傳奇又怎麼樣,就算想要殺了我,我也要從你身上咬下一塊肉來,讓你知道我綠野部族的錚錚鐵骨!!

唰唰唰!!

山頂廣場,花蛇的身影一晃,一化為七分作幾個方向同時刺劍,細長的精靈細劍在他手中彷彿那一根根銳利而詭異的毒刺,與迎面的傳奇強者幾乎同一時間刺了出去。

叮叮叮……

無數次刺擊的聲音,與傳奇的單手斧撞擊在一起,掀起一層層的氣浪,然後花蛇的身軀打著滾兒往山下翻滾而去,拖出了一道長長塵土。

就是現在!!!!

艾倫咬牙忍耐,眼睜睜看著族人與村子倍受欺凌摧殘,等的就是這唯一的機會。

就在花蛇擋住了傳奇的攻勢,讓對方的身形暫時在地面上駐留的剎那功夫,艾倫身法速度陡然暴漲,強橫而兇猛的一記怒氣重斬攜帶著他那彷彿能燒透半邊天際的怒火,一往無前地劈向了只有數米遠的傳奇身影。

死吧!!!! 「你們是誰?」拉斐爾問道。

為了確認兩人是否在撒謊,拉斐爾使用了種族能力『神性警覺』,可以識破一切謊言。

在此之前,他已經將答案通過召喚主與召喚物之間的特殊聯繫告訴了兩位主天使,若是回答錯誤或者是存在撒謊的情況,將會立刻出手誅殺。

「我是。。克萊門汀。。。不,我是菲爾謝。。不,我是克萊菲爾謝·索拉爾,侍奉無上至尊之人。」

「我是。。。尼根。。。不,我是安格。。不,我是尼根安格·索拉爾,侍奉無上至尊之人。」

兩個模糊的答案先後從兩人嘴裏以幾乎一樣的格式與速度說出,這讓一旁的飛鼠有些疑惑。

「拉斐爾,這正常嗎?」

「回飛鼠大人,雖然答案有些偏差,但應該是進行憑依之後的重建的精神出現了短暫的混亂,在安全範圍之內。」拉斐爾答道。

「看來製作神侍的課題,拉斐爾已經初步完成了。」雅兒貝德笑道。

「嗯,辛苦你了,有沒有批量生產的可能,或者說讓普通人也可以變為神侍。」

飛鼠的第一反應是將這個成果運用到卡恩村中,如果只是需要低級的天使召喚物他有很多技能與道具可以做到。

「回飛鼠大人,量產的話目前還做不到,因為需要永久存在的天使個體,而這些個體需要絕對效忠於納薩力克以及無上至尊,有數量的限制,若是使用稀有材料召喚代價太大;而且憑依的天使的等級不能高於被憑依的人太多,這兩個人類等級在30級左右,方才憑依的主天使是35級。」

『天使憑依儀式』在YYG中是一種強化型的魔法,可以短暫獲得天使的屬性值加成以及能力,持續時間較短,在這裏拉斐爾以具有一定魔力量的道具作為媒介,讓天使們可以在人與項鏈之中循環,非戰鬥時,天使將以精神形態與人共存,戰鬥時將項鏈的能力激發,即可獲得加成,理論上可以做到永續。

「這是我逆推『活祭儀式』獲得的靈感,在這裏要多謝迪米烏哥斯大人與夏拉的幫助。」拉斐爾依舊保持的謙遜。

這可是可以改變世界的魔法。

看了一眼站在旁邊躍躍欲試的巴洛炎魔夏拉,飛鼠開口道:

「那麼讓我見識一下魔裔是如何製作的吧。」

「是!飛鼠大人!」

夏拉將目光集中到同樣赤裸著身體的卡吉特身上。

與天使憑依儀式的方法不一樣,巴洛炎魔直接召喚出一隻種族為『幽影惡魔』的個體。

「是與夏弗洛一樣的惡魔嗎?」飛鼠想起在遺跡中出現的那團黑影。

(能被飛鼠大人記住姓名,真是嫉妒啊!)

「是的飛鼠大人。與憑依不一樣,這個儀式名為附身,這是劣化版的『佔據』,在保存了人性的同時,讓他擁有可以使用惡魔的力量,當然,這樣的代價是成為惡魔的奴隸。」

(的確存在着改變魔法的方法嗎?)飛鼠暗道。

在拉斐爾與夏拉共同研究這兩種方法時,他們都認為適度的保持人性,可以更好的融入到人類的社會,而且這樣一來也可以獲取被憑依者與被附身者的完全記憶。

『惡魔附身儀式』不需要媒介,或者說媒介就是負向能量,如果一個人在被附身之前擁有使用負向能量的職業那就有很大幾率成功,而且附身個體的等級可以比被附身的個體要高。

但是弊端也同樣明顯,若是被附身者某一天被擊殺,那麼附身的惡魔也會同樣死亡,且這個狀態並不能解除。

總而言之,神侍可以增強的實力取決於自身,而魔裔則直接取決於附身的惡魔。

趁著卡吉特與惡魔融合的時間,夏拉簡略的介紹了卡吉特與克萊門汀的身份。

在拷問官的細心照料之下,尼根說出了關於『神人』的事,是一群覺醒了神人血脈的存在。

由於已經將『六大神』視為玩家,飛鼠與希姆做出了對『神人』的猜測,如果一個穿越而來的玩家與本土人類生出了後代,那麼這個被稱為『後代』的神人是否會擁有本土人類與玩家的特性,比如擊殺魔物可以獲得經驗值這樣的天賦。

因為在尼根所說的內容中,強大的神人甚至可以匹敵龍王國的龍王。

針對這個猜測,飛飛同意了懷特提出的這個將YYG的召喚物與本土人類結合的試驗。

「知拉農?研究死靈魔法的秘密組織嗎。」

·

又過了一日晌午,蒔泱下朝歸來時,聞人玉竹已經衣衫整潔的站在了國師府門口候著了。

鳳琰似乎依舊很忙,匆匆地讓傅慈把小姑娘送回去后,仍是不見蹤影。

蒔泱不樂地從馬車上下來,見到那等在門口無精打採的聞人玉竹時,不禁挑眉,走了過去。

「休息好了?」

突然聽到熟悉的聲音,沉浸在自己思緒的聞人玉竹噔時一愣,抬起了頭來。

見到面前的小姑娘,聞人玉竹眼眶微紅,趕忙朝蒔泱走過去,迫切地舉著她的手腕來回察看著。

「我昨晚,沒有傷著你吧,落三說我昨晚……」

「咳。」還沒說完,落三就從她身後走了出來,把手裡兩個湯婆子塞給她和蒔泱手裡后,面沉道:「外頭天冷,有什麼話還是進去再說吧。」

聞言,聞人玉竹一頓,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懊惱道:「是了,你瞧我這記性,女孩子本就身子弱,可經不起寒涼,快快進去罷。」

說著,便要伸手去拉蒔泱的手。

然而落三卻先她一步擋住了她的觸碰,抓握住聞人玉竹的手,另一隻手牽起蒔泱,往裡邊走去。

蒔泱瞧著,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

直至進了屋,讓落三備好茶,上了那暖炕,小姑娘才開口,又把在門口時的問題問了一遍。

落三怔住,很顯然沒有料到小姑娘會對這個問題這麼執著,畢竟自己消失了這麼久,回來時第一時間還對她動了手,怎麼樣都得自己質問一番才是。

可是蒔泱卻沒有。

「姑娘問你呢,人走了這一趟,難不成還啞巴了不成。」落三沒好氣道,那手裡的茶卻不忘掀蓋給她遞過去,「別燙死你!」

見狀,聞人玉竹抿唇,看著強行塞到自己手中那盞與蒔泱不同的安神茶,眼眶又不爭氣地紅了起來。

抿了一口暖茶,她神色哀然道:「休息不好,阿泱,我很想睡,我還想就這麼一了百了……」

啪!

剛說完這句話,小姑娘就揚起手來,往聞人玉竹腦門上拍了過去。

「我不愛聽這個,說誰欺負你了,我讓三兒幫你報仇。」要是她來的話,那估計就莫得了。

聞人玉竹捂著被打到的地方,一滯,隨即搖頭道:「不過是自己想不開罷了。」

啪!

小姑娘又是一巴掌拍了下來,板著小臉,「說重點。」

「我,我……」

啪!

聞人玉竹剛張嘴,蒔泱的巴掌又是落了下來。

接連二三被打斷,聞人玉竹捂著自己的腦門兒滿臉鬱悶,倒是被這麼一打岔,自己心中無人可說的那股子愁緒,倒是慢慢散緩了。

看著依舊面無表情的小姑娘還有對自己板著臭臉,在自己瞧過去時還鬧脾氣地別過頭去的落三,聞人玉竹眼眸朦朧,突然間笑了出來。 「但是我感覺這球八成不是蒙的,他從運球到投籃,動作一氣呵成,而且他投籃的動作非常的好看,比流川的投籃動作還要好看,這怎麼可能是蒙的呢……」赤木晴子心裡說道。

「唉,有些人跟人家身高差不多,卻長得像個大猩猩,運球連人家一般的水平都沒有。」三井壽說道。

「三井,你在那裡胡說八道些什麼!還不趕緊防守!」赤木剛憲瞪著三井壽說道。

于飛帶著球飛快地奔向了湘北隊的半場,然後停在了三分線頂弧的位置準備進攻。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小子八成是要單打。」劉天閣說道。

劉天閣剛說完,就見於飛做出了拉開單打的手勢。

「小子,你確定要跟他對決嗎?我想把球給我們進球的幾率要大一些。」花林間笑著說道。

「廢話少說,今天我一定要和摳鼻兄決一雌雄!」于飛大聲說道。

「雌雄?我感覺還是雌的好。」花林間捂著嘴笑著說道,他身邊隊友和對手都要吐了。

中國隊的隊員這個時候全部拉開。

于飛啟動了,只見他帶著球直接從右側突向了籃下,楊紫楓急忙跟了上去,兩個人的身體發生了碰撞,于飛快速撤了一步,然後將球在胯下運了一步,把球倒給了左手,向左邊做了一個突破的動作,楊紫楓腳踝一轉,便跟了上去,然而這個時候,就見於飛將球從身後給到了右手,猛地向右邊沖了過去,楊紫楓這一下慢了半拍,但是由於他的身高要比于飛高,而且腿長,所以他勉強還能夠跟上于飛的腳步,但是這個時候,就見於飛將球突然從他的胯下用力一拍,將球給到了自己的左手,然後向左一個全力的加速,將楊紫楓直接甩到了身後。

「什麼!」彩子這個時候驚訝地說道。

「天哪,這個運球也太可怕了吧!」赤木晴子大聲喊道。

「不可能,怎麼會運球運的這麼快?」宮城良田也大叫了一聲,說句實話,他從場上走下來以後,才發現原來於飛是如此的厲害,自己不管是從技巧還是速度上,都要和于飛差一大截。

「哈哈,摳鼻兄,看到沒有,我不輸你的!」于飛過掉楊紫楓以後心裡得意地說道。

這時就見內線的赤木剛憲協防了過來,就見於飛來了一個左手頂著赤木剛憲,右手來了一個低手的高拋。

「當……唰!」球砸在了籃板上彈進了籃筐,67:34,分差來到了三十三分。

「不是吧,這叫什麼上籃!」宮城良田大聲喊道。

「還有這種小人物上籃嗎?」櫻木花道也驚訝地說道。

「看到沒有,哈哈哈哈哈,老子可是不輸摳鼻兄的,哈哈哈……」于飛大笑著說道。

「卧槽,小飛竟然打成了一個,這簡直就是這小子的人生巔峰啊!」徐寧笑著說道。

「不可思議,紫楓也有被小飛打成的一天。」趙正說道。

「馬有失蹄,人有失足嘛,很正常。」王拓說道。

「光是這一球,我看這小子會吹一輩子了。」展御沒好氣地說道。

「切,有什麼了不起的,這小子的實力本身就是渣。」劉天閣說道。

「湘北隊加油!湘北隊加油……」場邊湘北隊的隊員還有看台上的觀眾全都在大喊著。

湘北隊進攻,楊紫楓跑到后場要球,櫻木花道看了他一眼,然後把球給到了三井壽的手裡,三井壽剛想拿著球準備推進,然而他剛運了一步球,手裡流過一股空氣,球直接被于飛切了下來。

「卧槽,怎麼會這麼快!」三井壽驚訝地說道。

「這個白痴竟然不把球給小楓師弟。」展御不滿地說道。

于飛切下球以後,直接向籃筐沖了過去,楊紫楓快速來到籃下協防。

「哼,摳鼻兄,不要以為我只有進攻!」于飛心裡說道,這時就見他將球一個背傳將球甩到了三分線右側六十度位置的花林間的手裡,此時的流川楓還沒有追回來。

「天哪,這個傳球是怎麼傳出來的?」赤木晴子驚訝地說道。

「唉……太可惜了……」花林間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把球投了出去。

「唰!」球飛進了籃筐,比分來到了70:34。

「可惡啊,這個小子這麼准!」流川楓心裡說道,此時的他憤怒到了極點,他的心裡此時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恥辱感。

「流川楓,你這個白痴,你是怎麼看人的。」櫻木花道指著流川楓厲聲喝道。

「白痴,用不著你來教訓我。」流川楓用一種殺氣騰騰地目光看著櫻木花道說道。

「哼,看樣子這幾個傢伙確實不是好對付的,就連混賬流川楓都不是這些傢伙的對手,如果我能將這些對手一一擊倒的話……」櫻木花道的腦海里陷入了沉思。

「櫻木,你好厲害哦!我還以為這場比賽我們輸定了呢,沒想到你竟然奇迹般的贏了回來,你就是我們湘北的救世主,我愛你櫻木!」赤木晴子用一種崇拜的語氣握著櫻木花道的手說道。

「哈哈哈,晴子,你放心吧,有我這個天才在,不管對手是誰,都會拜在我的手下!這場勝利,就是我帶給你的禮物。」櫻木花道深情款款地說道。

「櫻木,你真的是太帥了……」赤木晴子感動地抱在了他的懷裡。

「嘿嘿嘿嘿……」

「櫻木,接球了!」這個時候就聽三井壽大聲喊道,只見他在運球的時候被張之心逼搶,三井壽情急之下把球傳了過來。

「啊?球!」櫻木花道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還在比賽,他急忙轉身去接球。

「哎呀!」這時就聽櫻木大叫了一聲,球砸在了他的後腦勺上,彈飛出去。

一旁的楊雨佳稀里糊塗的就拿到了這一球。

「又來了!」

「我就知道會這樣……」

「唉,就怕他這個時候犯這樣的毛病!」

「我就知道……」

……

湘北替補區的人們全都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好意思了,櫻木!」楊雨佳笑著說道,說完,便帶著球飛快地跑向了湘北隊的半場。

「什麼?他們的大前鋒也能這麼流暢的運球嗎?」赤木晴子驚訝地喊道。

「可惡啊,臭小子,你還我球來!」櫻木花道大聲喊道,喊完,便直接沖向了楊雨佳。

「真是白痴,越是危急時刻越扯後腿!」流川楓也追了上去。

「喂,流川楓,不要上去搶啊!看好你的2號!」場邊的宮城良田大聲喊道。

然而此時的流川楓,已經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了。

楊雨佳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把球甩給了站在三分線左側45度位置伸手要球的花林間。

「喂,流川楓,快回去啊,那個2號千萬不能放啊!」三井壽也喊道。

「我還真是有點不好意思了……」花林間無奈地說道,只見他輕鬆的抬起手,準備把球投出去。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面前出現了一道紅色的影子,只見楊紫楓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呵呵,小子,你以為你就能攔住我嗎?」花林間笑著說道,這時就見他突然把手收了回來,然後把球傳向了準備內切的于飛。

然而他的手剛把球傳出去,楊紫楓已經判斷出了他傳球的防線,直接在空中將他的傳球給截了下來。

「什麼!」看到這一幕的花林間不由得愣了一下。

楊紫楓將球拿下來以後,直接飛奔向了中國隊的半場。

「這小子還真是有兩下子啊!」三井壽心裡驚訝地說道。

「天啊,這球是怎麼斷下來的,剛才都沒有看清楚啊!」赤木晴子也喊道。

「好快啊,他的推進速度我們的球員都跟不上,長得這麼高,為什麼運球會這麼好!」彩子大聲說道。

「這個混賬,幫著日本鬼子和我們作對。」劉天閣不爽地說道。

「又來了。」趙正斜視著劉天閣說道。

「額……他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徐寧無語地說道。

楊紫楓帶著球來到了前場,本來他有機會一擊將球上進籃筐,但是他想了想,然後停在了三分線頂弧的位置。

「什麼?」看到這一幕,所有中國隊的隊員全都愣了一下,因為據他們對楊紫楓的了解,這一球,以楊紫楓的性格,肯定不會停下來。

湘北隊所有的隊員此時全都跟了上來。

「這小子還真是快啊,媽的,長這麼高,為什麼這麼能跑。」流川楓心裡說道。

「好,這一球,我們打一個成功的配合。」楊紫楓一邊運球一邊喊道。

「摳鼻兄,你該不會想要成全他們吧。」于飛這時說道。

「噓……小點聲。」楊紫楓低聲對於飛說道。

「噓你妹啊噓,你這不是看不起老子嗎?」于飛不滿地說道。

「我靠,你想什麼呢,我為什麼看不起你?」楊紫楓無語地說道。

「你要是看的起我,為什麼剛才要停下來,靠,摳鼻兄,你已經成功把我激怒了!」于飛指著紫楓大聲喊道。

「我靠,你能不能不要這麼中二……」楊紫楓無語地說道。

「來吧,摳鼻兄,少廢話,有本事,就從我身上拿下一分啊!」于飛大聲喝道。

楊紫楓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起身把球直接投了出去。

「卧槽!」由於于飛正在體內燃燒中二之魂,他沒有預料到楊紫楓會在這個時候把球投出去,當他反應過來,想要去封蓋的時候,已經晚了。

「唰!」球直接飛進了籃筐。

37:70。

「什麼!」看到這一幕的湘北隊隊員們全都嚇了一跳。

「卧槽,這些傢伙,搞什麼鬼,為什麼都不按照常理來投籃!」三井壽在心裡罵道。

「這個傢伙也能迎著防守投三分嗎?搞什麼啊……」流川楓心裡也有些不太敢相信。